但是现在没人知道他尊贵无比的身份,要是再和上次一样闯出不可收拾的祸端,
很可能就会像衙役们警告的那样,下大狱,斩首。
他们的担心没有错,凤耀祖就是领着石头去闯祸了。
他不甘心自己看上的东西被山药抢走,领着石头偷偷去跟踪他。
见山药挎着书袋进了学堂,他就让石头去铁铺买了条锁链,去酒铺买了烈酒。
待锁链和烈酒买来,他是先锁学堂的房门,后扔烈酒。
当听到装烈酒的瓶子碎掉,学堂中传了惊慌失措的声音,他又嘴角斜扬的往里面扔了一个火折子。
烈酒遇火,火势瞬间蔓延整个学堂。
刹那间,哭声,尖叫声,窗户被砸的声音从学堂里传了出来。
好在窗户脆弱。
好在这事发生在白天。
好在街坊四邻一见学堂着火了,都迅速放下手中活计,拎着水桶往这边赶。
他们灭火的灭火,请大夫的请大夫。
还有一个瞎猫碰到死耗子的,直接把故意纵火的凤耀祖给摁住了。
稍时,被人请来,给孩子们医治烧伤的姜玄赶到了这里。
与他一起走来的,还有罪魁祸首凤耀祖的父亲母亲和爷爷。
他们一见自己的小心肝被人羁押着,心疼不已,一步上前,就要把羁押他的两个人给推开。
姜玄看到他们护短的状态,又看看被他们小祖宗烧伤,哭泣不止的孩子们。
怒不可遏,狠咬牙根,对跟随自己的药工说:
“去请邢捕头,告诉他这里有人蓄意谋杀夫子和学生,让他带人来抓嫌犯。”
蓄意谋杀,嫌犯,这几个字组合起来等同于下大狱,李思怡不舍得,凤建业更不舍得。
前者说他只不过是个孩子,纵火只是一时冲动,又没有死人,赔几个钱不就行了。
后者则是气势十足的大喝一声:谁敢!我可是域王凤倾的亲舅舅。
我孙也是域王爵位的唯一继承者,
别说只是烧伤这几个小崽子,就算直接烧死,谁也没有权利和资格把孙儿怎么样。
此话一出,那些救火的百姓,受害学生的家长和夫子,怒火腾的被点燃。
自从清川城的律法更新,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这么嚣张的人了。
因为嚣张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万长峰的人拉走定罪。
而今突然冒出一个目无王法的,本以为也会拉去判刑。
没想到这人竟是万长峰也不敢惹的人。
他们怒,也恨。
恨这世间为什么要有世袭往替。
如果没有。
都像陈姑娘那世界一般,那这放火的狗崽子,或许就不敢如此肆无忌惮。
他肯定是仗着自己会袭爵,成为域王的继承人,才会如此。
就在众人的怒气值即将爆棚的时候。
姜玄背手走到凤建业的面前,毫不客气的对他回怼道:
“痴心妄想。凤倾从来没有说过权力要传承,就算要传,那也是传给我姜玄的孩子。
你和你的宝贝金孙,半点优待也捞不到,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