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近率领着两万人的主力沿着上北道连夜奔袭,而韩尚文带领的接应部队才刚到威涸。
“将军,黑鹿侯的部队并没有追来!”断后的部队派哨骑来报。
偏将对金佳近说:“看来,王希没有料到咱们会弃城而逃!”
“现在不能大意,尽快进入北疆的领地,到了大规城,王希想追也没有办法了!”金佳近让部队全速前进。
大规城外,金佳近这支部队的行踪早已被北疆散兵探得,大规城守将为北疆南领将军冷景,他得知是黑鹿军后立即于城外摆开战阵。
当金佳近带兵赶到时,他慌了,眼前的北疆军早已组成了战斗阵型,北疆大字主旗正立,冷字北疆旗林立,火炮架设完毕,自动步枪兵团于阵地严阵以待,长枪兵团随时准备冲锋。
冷景拔出军刀单骑向前,他对着黑鹿军喊道:“尔等想偷渡大规城进军北疆,简直休想,让你们主将出来答话!”
金佳近出阵了,但他没有拿兵刃,他回答:“将军误会了,末将是来投北疆的!”
“贼将大胆,还想欺骗我等,看刀!”冷景向前手挥军刀砍金佳近。
金佳近只能用军刀鞘抵挡,他着急的解释:“将军,末将真是来投奔北疆侯的,您不信可先向北疆中央佐证!”
韩尚文的接应部队马上来到大规,她先用电传给大规城内部发消息,生怕金佳近被冷景的部队攻击。
大规城内的传令兵得到消息后,立马出城去见冷景,但冷景还在对金佳近追击。
“冷将军,韩尚文将军来报,黑鹿近期有人来投,请勿于其交战!”传令兵骑马赶到阵中央来报。
冷景这才停住战马,他一脸不敢相信,对金佳近说:“你真是来投靠我们的?”
“将军,我都解释了好多遍了,这您下知道了吧?”金佳近有点无奈。
“哈哈!是小弟我不知金兄是自己人,多有冒犯!”大规城中摆开欢迎宴会,冷景向金佳近道歉并敬酒,而韩尚文已到并为上座。
金佳近立马站起来回敬:“冷兄客气了,末将贸然前来,有防范意识不为过,不怪将军!”
“都是本将的失误,没能提前向冷景将军说明,才造成刀锋相对,我韩尚文自罚三杯,向二位将军以致歉意!”韩尚文说罢向二将罚酒。
“末将金佳近感谢北疆的接纳,今后我等就一同共事!”金佳近痛饮祝酒,随后他当众展示了自己五连珠箭的绝技,可以朝目标连发五支箭矢。
韩尚文与冷景大为称赞他的箭法,在座诸将皆连连称奇,冷景心中暗想:幸亏白天没下死手,如不然逼的太急就被他顶级连珠箭射死在阵中了!”
金佳近北投的消息传遍北疆,英略向韩辉璨警示的说:“主公,金佳近为黑鹿家臣,他连自己主公都背叛,怎么能保证他日后不再反北疆?”
“无妨,本侯自有考虑,他的用处会很大,将来卿就会知道了!”韩辉璨胸有成竹的回答英略。
“那我就看住他,如果金佳近再敢有叛乱的举动,末将定会先下手为强!”英略忠心可嘉的向韩辉璨起誓。
10月21日是韩辉璨的生日,今年的这一天意义重大,是韩辉璨正式步入18岁的日子,成人礼提前准备。
北疆所有家臣、武将都将在这一天到达都城庆贺,甚至是韩辉璨的三弟韩辉远也亲自从西方刹州前来。
申屠佳艺在内宫给韩辉璨准备着礼服,韩辉璨想要化着鬼脸迎接自己的成人礼。
“姐,这是不行的,成人礼如此重要的场合怎么能化鬼脸呢?”申屠佳艺这位准弟妹吐槽着。
韩辉璨想了想:“也是哈!又不是去打仗!”
自从韩辉璨和申屠佳艺一同完善制定的铁幕政策实施了已有两年的时间后,北疆境内叛乱确实杜绝了,但申屠家的风评也变差了,因为这个政策实在是太过严厉了。
“佳艺妹妹,不准备把家族迁到都城吗?弹劾你们申屠家的人越来越多了!”韩辉璨一边翻着化妆品一边问她。
“哎呀,又谈正事,我倒是想让家族迁过来,但是我说了不算啊!”申屠佳艺无奈的回答。
韩辉璨找到了自己的粉底,她说:“铁幕政策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本侯也是决策者,应当有责任,成人礼过后,本侯下道全境命令,这样可以保全你们家族!”
“那就感谢大姐喽!”申屠佳艺略带调皮的语气感谢。
“放心,有本侯在,谁也动不了申屠家!”韩辉璨毕竟是北疆的主人,她是说一不二。
申屠佳艺给韩辉璨配了一套华丽的女君服,韩辉璨大喜,她向申屠佳艺道谢并拿着衣服跑了出去,她去找未婚夫毋峻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