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当然没有。”

公子开明急忙摇头，赶紧解释起来。

“其实我当初是被那具上古灵鲸残骸压在了秘境之中，是曹清华把我刨出来的，至于为何如此了解曹清华，当然不是那个混蛋给我讲的，这完全是依靠我开明兽一族独有的天赋能力，只要有一个人的毛发血液，我就能洞悉他的过往经历，不过这个天赋太耗费神魂力量了，用一次便需要沉睡，睡多久只能看运气。”

“我也是被关在灵兽袋中闲来无聊，这才拿着偷偷从曹清华头上扯下来的头发洞悉他的往事。”

方玄源闻言精神一振，看向公子开明的眼神多了几分炽热，想不到这条傻狗还有这等特殊能力，日后或许会有大用处。

“继续，你跟曹清华来到青山域之后呢？”

“之后啊......”

公子开明口若悬河讲了许久，可以说是事无巨细，连曹清华喜好人妻的特殊癖好都给曝了出来，足见他心中怨念深重。

好在方玄源没有被曹清华那些破事乱了思绪，脑中大致理出了来龙去脉。

曹清华通过上古传送阵来到青山域时，曾被千机门那位元婴太上长老重创，生命岌岌可危，若非有古鲸髓液续命，怕是早死了。

然而哪怕有古鲸髓液在，他的伤势也绝不容乐观，后来又在茫茫沙漠中遭遇到意图不轨的修士，重伤之躯的他岂是对手，危机时刻，侥幸被一曹姓老者所救。

而这曹姓老者才是曹家真正的老祖，原来是曹清华感念曹姓老者救命之恩，这才在其死后接手了曹家。

当时的曹清华，体内伤势暂时得到了压制，并靠着古鲸髓液顺利突破金丹，只是一个小家族的曹家自然没人不服他当老祖。

一切都很顺理成章，突破金丹的曹清华自觉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随即就开始着手快速发展家族，到处与同阶修士斗法，抢夺地盘利益，实力不俗的他很快就闯荡出了碧波真人名号。

可惜人若张狂必受其害，因为毫不节制四处与人争斗的缘故，曹清华伤势复发，很多曾经与他结仇的金丹修士纷纷想着来报复，无奈之下，他才领着家族迁徙到了灵溪绿洲。

再往后的事，方玄源自己也都清楚。

长出口气，方玄源唏嘘不已，对曹清华，他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反倒是公子开明，是真蠢的可以。

原来，曹清华与公子开明订立的平等契约有言，不得伤害公子开明，逃离元婴老怪魔爪后，就放公子开明离开。

对此曹清华确实做到了，不过却是连灵兽袋一块扔掉，随后又立马捡起来，装模做样说了句。

“我放你走过了啊，是你自己不走还让我又捡到的。”

“真是条蠢狗。”

方玄源对着公子开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