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这是齐齐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赵垚如何对付自己,那么自己也反击回去。
赵垚曰:“随你们怎么说吧,你们还能刺激到我吗?反正你们的死是注定的了!”
姜子虚自信满满,银灵子也现身化,煽动他那荧光的翅膀,姜子虚曰:“我看你如何在我面前,挺着腰板说话!并不是每个人都恐惧你的幻术!”
银灵子冲杀进去,赵垚有所准备,迷雾幻术不断变化。
银灵子转变了方向,强强煽动翅膀,在空转有一百零八圈,以此来兴起气流。
袁国雄曰:“原来还有这个办法!”
姜子虚叹曰:“可惜,苍乾不在了,只需要他的飞廉一个动作,就可以把这迷雾给吹散。”
赵垚非常不屑银灵子如此的无谓抵抗,轻视一言:“说的就好像你能办到一样,你们……”
话音未落,赵垚发现自己的迷雾正在逐渐消散,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风动就越发的强大,迷雾消散的越快。
归根究底,赵垚还是发现了银灵子的动态,此风来自于银灵子,这是怎么回事?“姜子虚?你这是在做什么?”
袁国雄和袁国孝也是有此疑虑,照理来说,这并不是银灵子所能拥有的力量。
“子虚哥,这是怎么回事?银灵子有这种元素吗?”
“子虚哥,难道因为修炼,真的可以拥有自身所不能拥有的能力吗?”
姜子虚不知想到了什么?
是的,银灵子的这种能力,的确不是自身,是来自于风伯飞廉!
也是的,姜子虚和陈苍乾一直跟随项齐飞,二人也是项齐飞的左膀右臂,也是一对生死不离的兄弟,多次有着一起学习,一起修炼的可能!
“是的,只要相信自己可以办到,就可以发挥无限的可能性!银灵子就是如此,这股力量,是来源于飞廉!我和苍乾是生死兄弟,我们经常在一起修炼,在齐飞的带领下,我们也有很多的成长!”
袁国雄曰:“是的,对于成长,不是看你有什么能力,而是看你有没有胆量去面对。”
袁国孝曰:“只要一心坚信自己能够做到,踏出第一步,就一定可以发觉自身无限的潜力。”
赵垚不屑一顾,道曰:“可笑,无非就是垂死挣扎给自己的理由罢了!你们以为,解除了我的迷雾就万事大吉了?”
姜子虚踏出一步,坚定的眼神,浑身似乎充满了力量!“不错,只要坚信自己可以做到,那么自己就一定可以做到!首先,你赵垚就不可能,因为你太狂妄自大了。”
“姜子虚,我把你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觉得,你带几个跟班就可以战胜我?”
“至少,不会比三当家的情况更坏吧!你也只会步你伙伴的后尘。”
在五十里外的西北方,一人身披黑风,脚踏赤红巨龙在顶,那人双手环抱于胸,好似一股君临天下,有古诗为证: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看着尉迟兄弟的战况并不乐观,他二人本来就有伤势,却因怒火而燃烧的战意,使得他们撑到了现在。
过了数刻,再看袁家兄弟与赵垚的一战,也有不妙之处,不因强而退缩,只有大义临心。
“那袁家兄弟修炼不足,战斗经验也不如那老油条,如果没有姜子虚压得赵垚,他二人早已被杀!”
那龙问曰:“孩子,接下来我们该帮哪边呢?”
“你以为呢?”
“我认为,无论是哪一边,我们都不能袖手旁观,只是因为对方太奸诈狡猾,袁家兄弟太天真了,张角、霍卫三兄弟,还是那赵垚,都是狡诈的老狐狸。”
“在我看来,两方都需要帮助,可是,你我没有分身之术,如何顾得过来呢?”
“就算顾得过来,我们也不能轻易出手,过于依赖别人,始终会成为话柄。”
“那么,视情况人定吧,我们还是先盯着点张角,那边的敌人实在是个例外。”
那人坦然自若,显然是一个运筹帷幄之态,道曰:“那个老头子还在纠缠左慈吗?”
“从没有断过。”
“那可真是一个麻烦,不把他们都除掉,始终是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