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师兄的。”
两兄弟趁之不备,告知苦厄方丈,方丈咬紧牙关,不知如何面对,果然犹如自己想的一样,无玄问曰:“师父,您也察觉到不对了吗?”
“师父有什么打算?今天就把他毙了?还是……”
苦厄摇了摇头:“不,暂先放置一边,我们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来头,我在给他把脉的时候,发现他的善念十分的浓重,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无玄曰:“师父说的也是,如果我们猜测错了,那可就有损灵隐寺形象!不如先任他多走动,再做定夺。”
“好,无玄师兄和弟子一定会看紧这厮,只是看他的情况总是鬼鬼祟祟的,弟子看了就不爽!”
不然间,苦厄彪了一句粗话:“你不爽?为师看你更不爽!”
苦厄甩袖而去,无休实在不知苦厄为何如此生气,问着无玄师兄:“无玄师兄,师父适才怎么了?我好像没有得罪他吧?”
“最近这几天,师父的心情都不好,也许跟曹家人有关。”
“曹家人?师兄,曹家人的到来并没有对我寺产生……”
无玄打破其言:“不,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曹家的小姑娘太聪明伶俐,佛法更是很有造诣。”
“这不是好事吗?”
“就是因为她的年纪太小了,不然,就可以将佛法无量教给她了!”
“佛法无量?那可是我们方丈师父的绝技,就连你我也只能联手才能施展一二!如果这个小女孩真的可以学习到要领,那定是美事一件!”
两兄弟商量一番,只好就此作罢,那桑觉喇嘛提着裤子就回到了二人的视线中,“无玄师兄,这厮还真的是能装啊,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切勿操之过急!以免坏了大事,方丈说的不错,还不知这厮是敌是友!”
桑觉喇嘛笑了开怀道曰:“好了,我们可以继续晚课了,还望二位师兄多多指教。”
桑觉喇嘛直接进了晚堂,无休无玄两兄弟对这厮那是嗤之以鼻,双目中充满了不屑。
“无休,管他是不是敌友,我看他就不爽,不如先干掉他,绝了后患。”
“法海,没听到方丈说的吗?没有他的命令,不准动手。”
“无玄,你认为呢?贫僧观此人实在是太熟悉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无玄听闻,总算知晓了一丝线索,当即来了精神:“三藏,你认识他吗?你最好想清楚,这件事对我们灵隐寺非常重要。”
“是!”
再说殷成沁夜中聚神,顶了漫天繁星,白日吸收日之华,夜半享有月之精!
两个老人躲在屋中,借助窗望,老妇人问道:“老头子,你说成沁可以完成我们的使命吗?将我们未能达成的做到完美。”
“成沁并非外人,她可是我们的骄傲,她体内的将臣唯命是从,她一定可以完成我们的使命。”
“老头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在七天之后的此时,我们就要……”
老妇人再也无言以去,如果七天之后还未能完成使命,这一对老人就要阴阳隔绝了!
“放心吧老太婆,成沁一定可以办到的,只要再加上你我的守护神灵,命运不堪为敌!”
突然一阵月光如波涛汹涌,盘绕在殷成沁的身边,闪闪发耀,过了片刻,殷成沁站起身来,体内仿佛凝聚了无穷的力量:“太好了,我又恢复如初了,今天就算再对上白冉姐妹,我也不惧!”
“太好了主人,我真是为你高兴,你成长的速度太快了!白冉两姐妹现在还未好转,主人不必害怕她们。”
殷成沁发觉两位老人并未睡下,敲了敲门,两位老人秉着一股睡意来开,“两位老人家还没睡啊?是不是成沁打扰到你们了?成沁向你们道歉。”
“没有没有,成沁无需客气,尽管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
老人家问曰:“成沁,你的伤势已经好了吧!”
“已经好了,多亏两位老人家多日的收留和照顾,成沁铭记于心!请受成沁一拜!”
殷成沁叩拜答谢,两位老人家急忙搀起,老妇人怎可承受如此大礼?“孩子,你不要这么多礼,你现在伤势才刚复原,万不可如此!”
“老人家尽管放心,不是我夸口,哪怕现在白冉二人率领全世界的驱魔将血洗归来,成沁何足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