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河叹了口气:“金晨女士,我真的想不到怎么得罪的你,你大人大量,告诉我好吗?”
金晨摇头:“你真的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徐星河说:“所以我到底怎么了?”
金晨说:“你不承认,就算我直说你也不会承认的。”
徐星河一头雾水:“我真的听不懂,你有话直说好吗?”
金晨咬着牙一字一句,仿佛在吐出什么脏东西:“你和我妹妹。”
徐星河恍然:“哦,我知道了,你是说阴阳合同的事啊。”
金晨一怔:“所以你敢承认了?”
徐星河说:“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们才不敢承认这件事吧。”
他说的是合同的事,但金晨以为他说的是性侵。
她心底的某个角落,曾希冀是妹妹在胡言乱语,但此时此刻,她一阵阵晕眩,徐星河这个恶魔性侵了她的妹妹,竟然还如此肆无忌惮。
她感到心如死灰,一阵复仇的强烈意愿升起,她把手伸向口袋,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金晨想要诱导徐星河说出实情:“我们为什么不敢承认?”
徐星河说:“这件事曝光,金永真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金晨说:“所以你吃准她为前途只能忍气吞声,所以强迫她做了那种事?”
徐星河点头又摇头:“也不能算强迫吧,我给了她选择,她可以选择做,也可以选择不做,但她最后选择了做,说到底,这是她自己的意愿吧。”
金晨很想狠狠给眼前的男人一巴掌,但她知道,用法律惩罚他才是最好的办法。
“她并没有选择,因为一旦不做,她的前途就会崩塌,所以她只能做,就你好像拿着一把刀在威胁她,要么死,要么做,这不叫选择,这叫胁迫。”
她越说话,心越冷,亏她对徐星河还有好感,亏她直道他亲口承认前还期待这里面有误会。
但凡她再心软,都是对妹妹的不尊重。
“你那叫强奸。”她声音第一次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承认吧,她心想,快承认吧,好让她拿到证据。
可徐星河的表现和她的预期并不相同。
“额……”
他皱起眉头,想了一阵,才开口:“你要是不说那个比喻,我觉得你说的还挺对,可实际情况和你的比喻明明不一样。”
还在狡辩。
金晨冷哼一声:“有什么不一样的。”
徐星河说:“她不会死啊,她的前途不会崩塌。”
金晨说:“曝光了,她的前途不就死了吗?”
徐星河说:“所以最后没有曝光,她的前途保住了。”
“可她受到你的伤害了!”
“她受到我什么伤害了,如果只是因为没有骨科剧情……”
“她被你强奸了!”金晨喊了出来。
“什么?”徐星河愣住。
金晨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何必演戏呢,徐星河,你刚才不已经承认,你强奸了她。”
徐星河指向自己:“你说我强奸了她?”
金晨说:“不是吗?”
徐星河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用阴阳合同的事做威胁,强奸了你的妹妹?”
金晨说:“不是吗!”
徐星河的腰背一下挺直,往前大踏一步:“当然不是!”
金晨缩了一步,显然被徐星河吓到:“你,你要动粗?”
徐星河冷笑:“是你在污蔑我,还是你妹妹在污蔑我,还是你们两个人联手?”
“污蔑?”
金晨一丝胆怯顿时化作满脸气愤:“我拿我妹妹,一个知名女艺人的清白和前途,去污蔑你?你谁啊?我们图什么?”
等等,好像有道理哦。
徐星河迅速冷静,随即疑惑地问:“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说我强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