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啼此等妖兽,实属世间罕有。它们深藏于江河湖海之中,生长进程极为缓慢,繁衍亦颇为不易,故而数量颇为稀少,如凤毛麟角。
再者,弥啼的成长之路更是充满艰辛。它们需得日夜汲取水灵之精华,方能维持生计,一旦断食,便会迅速走向衰亡。
眼前这只蜷缩于龙王庙中的弥啼,原本栖身于千岛湖一带。当初它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幸得郝崇罡出手相救,才得以苟延残喘。
那时,郝崇罡正身陷赊刀人的算计之中,于是开始为来世的转生谋划布局。他将这只弥啼救活之后,带至丰泽湖附近,悉心照料。
为了确保这只妖兽能在丰泽湖安然无恙,郝崇罡赐予它大量水灵丹药,使其得以存活。同时,也利用它在龙王庙附近镇压那把传说中的狱天剑。
久而久之,这只妖兽在丹药与狱天剑的共同滋养下,竟逐渐开启了灵智,能够与郝崇罡进行简单的交流。
它对郝崇罡忠心耿耿,尊称其为“大王”,并深知唯有大王将狱天剑炼化成功,它方能踏上更高的修行之路。
自此,这只弥啼便日夜守护着狱天剑,为郝崇罡奔波效劳,不辞辛劳。
“大王,大王,大王缘何迟迟未归?”蹲守于地的弥啼频频四顾,时而昂首倾听周遭声响,神情中流露出几分急切与期盼。
这妖兽心中早已痒痒,恨不能亲身外出探寻大王的踪影,然而大王临行前的嘱咐言犹在耳,令它不敢轻离此地。
弥啼心中焦急,却又不敢违背大王的命令。它眼中闪烁着期待,幻想着大王归来后,一同炼化狱天剑的壮观场面。每当想到那一刻,它的长鼻子就会不自觉地摆动,仿佛在模拟炼剑时的动作。
正在此时,远方隐约传来人声,打破了弥啼的遐想。
“喂,尔等三人,从何而来?”弥啼好奇地询问。
“哼!你这扁毛畜生,也配盘问吾等?”王昊轻蔑地冷哼,满脸不屑,连正眼也未给那妖兽。
“畜生?那究竟是何物?”弥啼瞪着一双懵懂的眼眸,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长鼻,脸上写满了困惑。虽已初开灵智,但对于人世间的纷繁称谓与俚语,它仍是如坠云雾。
“你…哼!”王昊被气得脸色铁青,他迅速捏碎了求救玉简,向远方的师父发出了紧急求援。
“尔等三人,莫不是在等人来救援?不必徒劳了。”弥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大王曾言,此处方圆布下了筑基巅峰的法阵,任谁也难以窥探。”
这妖兽见过太多修士,在绝望中等待救援,而每次大王都会以嘲讽的口吻告知他们这无情的真相。
那些修士们,初闻此言,往往震惊得双目圆瞪,随后希望破灭,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有的人甚至会泪流满面,跪地求饶。
弥啼对此情有独钟,它喜欢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士们露出软弱的一面。
今日,它趁着大王未至,先行向这三名修士透露了这个“秘密”。
果然,那三人闻言后,愣住了,久久无法言语,仿佛被施了定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