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室内整洁如新,没有一丝一毫污渍。
罗真走到操作台前,观察着屏幕上显示的分析数据。
“嗯……这个最多的是它自己,第二多的应该是我的……”罗真把手按在一旁的凹槽上,输入咒力,显示出的波形的确和第二个波形相近。
“然后第三个应该是野蔷薇……”他从怀里摸出另一瓶凝胶,抹在凹槽上,波形匹配的很成功。
“第四个是惠……”擦干凹槽,故技重施。
依然匹配上了。
“还有第五和第六?”罗真皱起了眉头。
然后转身到一边的柜子里拿了一瓶崭新的凝胶。
刚才接下虎杖那一拳,他从虎杖身上带走一点咒力。
这样精细的咒力操作一般人恐怕想也不敢想,但罗真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
小心翼翼的把那一丝咒力融入凝胶,罗真挖出一点抹在凹槽上。
没有和任何一个波形匹配上。
很合理,毕竟那时候虎杖还没有能使用咒力。
“两个?”罗真皱起眉头,来回踱步,“至少确定这只咒灵的诞生并不是那么简单。”
“而且既然在日本发生,羂索天然就该背锅。”
因为有两个多余的波形,假定一个是相柳的话,还有一个波形无人认领。
罗真回忆了一下手头的情报,除了羂索实在没人能背这口黑锅。
“然后是……”
罗真手里捏着装有虎杖咒力的瓶子,移步走到另一处实验台前。
这一处到没那么复杂,就是一张刻满了咒文的桌子。
把凝胶抹在繁杂的法阵中央,罗真从怀里掏出两个试管,将其中的白色粉末分别倒在两处。
罗真往法阵中注入咒力,漆黑的咒文道道亮起,在桌面上流动起来。
片刻后,流动的咒文中,凝胶,白色粉末,都亮起了光芒。
“确实是一家人啊……”罗真摸了摸下巴,回想着盒子里的状况,“看那个量,也不是一个人烧的出来的,除非虎杖仁是是什么三四米高的巨人。”
那么,至少虎杖香织的身体和身份是被放弃掉了。
不管是十几年前放弃的,还是才放弃不久,对罗真来说都没什么差别。
“真谨慎啊……”罗真撇了撇嘴。
如果羂索还在使用虎杖香织的身体,那么通过她和虎杖悠仁的血缘关系,罗真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来确认她的位置。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
就是羂索从头到尾都和虎杖家的事情没有关系,涉及其中的是另外一个势力。
不过比起虚构一个闻所未闻的神秘组织,追查能背锅的老朋友自然是首选。
“不过,也不算毫无收获。”
罗真移步到一处工作台前,脱下上衣,然后自己面朝下躺了上去。
他控制着工作台周围的各种手术工具,轻车熟路的剖开了自己的后背。
“感觉颈椎还需要调整一下啊……”罗真操控着手术台,一边往脊柱上刻写着什么咒文,一边吐槽着。
“父亲大人?”空灵的声音从周围传来,然而却看不见任何人影,“需要我帮您吗?”
“有劳了。”罗真放开对手术台的操控,任由幽灵一样的存在接管。
“雪华绮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