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更加快了,到达近前,哐的一声,拿到飞行的剑柄。
直冲陆月月而来。
虚空在不寒而栗,顿时晃动了数下,剑芒数百上千,一起同顾北州扫了过来。
温度骤降,只不过是陆月月身体温度骤降。
她有些僵硬的看向顾北州。
幻境是最后的后手了,百草丛生于幻境内,在虚空生出一株又一株诡秘的黑色草。
迸发无限生机,将要困住顾北州所谓的剑意。
这恐怖禀冽杀意,在顾北州眸孔大睁时,全部将要制成完全的幻境炸碎开来。
两者碰撞,响声震天,处处都是铮铮剑鸣,至于更多武道力的对轰变成了附带。
无与伦比的波动,将地面席卷,所有雨洼地,那些血水向更远处绽放了。
以顾北州为圆心,几百上千里,没有一丝水蔓延地面,要不然就已经成为血雾消失在空气中。
瞬息万变,接触之时,陆月月就感受到了光芒炽热,烈火焚烧,如同近在太阳下不断翻来覆去焦烤。
她面色急躁,露出惊慌,绝望从脑海迸发,眼神出现从未有过的涣散。
“不可能,虚神一层,我还可再挡你的余威……”
未说完,她催动法宝,已然无济于事。陆月月安息长眠于此,化为黑墨浓雾。
在顾北州的掌心凝成新的一处道痕。
所有浓雾吸收殆尽,陆月月成为他的养分。
之前站在远处的最后一位天主幻鹜,早早盘旋逃离,不知道飞出几千里,连开启异界之门,血境中的余念都已经攻击不了的地方。
成百上千的剑气收入囊中,顾北州心神安静,盘坐在余念之下,如同渡劫。
金燚翅在血雨下更显神威,突然宛如凤凰展翅,鲜红喷流,璀璨夺目,此处大地断裂。
他眼神一开,让人窒息,隔空心跳都要停止。
“你先跑一会儿,不然就没时间了。”
等顾北州收拾完地面欧阳少恭的残离魂魄,他立刻装进琉璃瓶中,竟然要全部化为他的夺命连环枷锁。
虚空取出他最后的一件次神级法宝——禁锢魂幡。
他要练魂,吞噬欧阳少恭三魂七魄!
这一刻,时间静止,变成了永恒。
等到他再次一凛,使用练就好的欧阳少恭魂魄,从禁锢中走出。
顾轻轻不屑,微微一笑。
骷髅头冒发黑烟,追溯幻鹜逃离方向。
仅仅瞬间,幻鹜极力隐藏的路线全部暴露在了顾九州眼前。
血雨下,金燚翅大成,不仅仅速度得到极速提高,而且现在战力更加激进。
这种时候,再也无人招架了,恐怕再上一层境界的巨主降临,也拿他没有办法。
一剑斩断虚空,缓缓向里面走去,快要到达的时候,突然停止。
“幻鹜,哪里走!”
一处隔空的锁链牢牢沿着路线束缚住了幻鹜,禁锢魂幡困住了他。
顾九州在虚空中徒手一抓,拉出幻鹜原身。
幻鹜惊讶,能刹那间从万里之外将自己带回,这次神级宝物又得以炼化,恐怖至极。
多瞳散发金黄光,全部想要击碎紫色枷锁禁锢。
法力贯彻乌云,如同海洋汹涌潮汐,天空都要被他的多瞳光芒淹没。
只不过他再怎么用力,都是徒然无用功,次神级加持本主无上武道。却还没等他再次神经共鸣,幻鹜虚神境的强者成为次神经别宝物的枝叶了。
顾九州血祭了三人,心中畅快了些许,释放出了强大气息的同时。
他的血液从中爆裂,一点点坠落地面。
宫殿消失,上空逐渐平静,顾九州眉头一蹙,心生哀叹。
“今夜别梦寒,何处?罪州前,乱风残月,三主已祭免。”
“此去数百余年,本该良辰美景多虚设。而那堪!”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诉说?”
顾九州望破红尘,淡漠许久的双眼,泪珠汹涌如同大海,黑压压一片,神念不再发难。
无限雨滴滑落,这不是之前的血雨,没有红润,更像是悲悯,绵延罪州三万里,废墟硝烟逐渐消散。
天穹上,菊花似的奔开,想下洒落。白色在暗光下凋零,随风卷处处飞坠,似乎翩翩而起舞。
“阅过好花千万树,愿君记取此一枝。”
小声哽咽,顾九州早已没有之前大战余力,只是静静欣赏,还有内心独处的悲哀。
菊花瓣就在他的眼前,单手摘了一朵,放在手心。
废墟尽管在雨水中,尘土变得没有那么重,可进入肺腑依然难受。
而此时,顾九州抓住的不仅仅是菊花残瓣,更多是思念。
他努力的向前望,眼眶湿润了有些不像话了。后背侵扰出密密麻麻的汗液,慢慢顺着皮肤滑到多次大站的伤疤。
顾九州道心快要破裂开来,脑海全是记忆模糊,不清不楚。
泪流满面,悲后愤怒,眸光散出无数红光,大地撼动几次后,开始崩塌。
他牙槽尽碎,抬头望向支离破败的天空,感慨道:
“日月轮换更新天,为何当时……当时不许我少年!!!”
……
火焰围绕的镜子旁,林君樾看尽这场无厘头的表演。
故此,小团子张嘴回收,把所有景象的吃了个干净。
“他怎么哭了?”林君樾本想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不过突然场面全无。
他眼睛瞪住,“你快重新开启这面‘镜子’,里面的人怎么……这动画片还挺有意思的。”
火龙摇头,默默无闻的走开一段距离。
在所有景象之中,它好像看透了顾九州。
千年光阴飞驰,白马过隙。
他穿梭在我们这片人海里,孤独的走遍世间里的每个角落,
回头望,顾九州站在黑暗路上。
几十百年时光,
只有那片枯黄的叶子悠舞着,还有菊花残败卧躺,舍不得的离开。
静静地伸出左手。
来到他的手心旁,
抿唇对顾九州说笑,“你该走了,这里并不是你想要的天堂。”
回忆,儿时场景,温馨扑面。
他看见了他的姐姐模样,轻轻微笑间,不是红唇便是角落上扬。
或许他也本就来错了地方……
生不逢时,他像一根狗尾巴草,本是夏天最炽热,最为摇曳的,享受爱意的。
只不过冬天来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