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在帐中昏睡许久了的刘怀悠悠转醒。
他杀性起来了,谁都拦不住,只有等他自己脱力昏迷。
这一趟下来,不知道几十,上百号人死在了他的手上。
这也仅仅是刘怀一个人的量,反正会有别人代替他喊降者不杀。
他跟刘彧,一个平常相当理智,但敌人一多便容易两眼发红。
一个平常言听计从,但这会儿在后世正处于叛逆期,难免会有点自己的想法。
刘怀身边还有张特,刘彧,梅林,再往前还有田豫陪着他,可以后……
刘怀摇摇头,似乎又变得成熟了几分。
若按照后世的游戏数值来算,他手底下也就刘彧一个人武力值超过九十的,丁奉勉强算一个,至于关索,人家只是为父报仇才跟着自己,理论上并不是自己从属,除非关羽把他塞进来。
至于其他的,刘怀就试不出来了。
“阿彧!”
平常他昏睡的时候,都是刘彧守在他帐外。
今天他一声喊,一大批人便涌了进来。
“兄长!”
领头的便是刘彧,他满脸怒容,引着一人上前来。
刘彧还没说话,那人便自己跪下,大声道:“都督,珍无能,让那孙权跑了!请都督责罚!”
沙摩柯见状,也有样学样地跪在旁边,大声道:“俺也一样!”
刘怀皱了下眉头,目光转向习珍单薄的肩膀。
“谁干的?”
他伸手过去探了探,手臂还在,刘怀也不敢用力,“骨头断了?”
习珍听闻,不自觉地挺起胸膛,高声道:“骨头尚在!”
他们说的并不是同一种意义上的骨头。
刘怀却只怒喝道:“谁干的!”
在现场的沙摩柯立刻回应道:“都督,是韩当那厮,现在就在帐外。”
“韩当?”刘怀冷笑,“好,好,好……德舆!先前俘获的战马,牵两匹来!”
“喏!”
刘彧打了个激灵,方才应声。
他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子,听刘怀这么喊他,想必是真生气了。
刘怀是他长辈,又武艺高强,刘彧对他本就有三分畏惧,知道刘怀生气了,那刘彧必然是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便没影了。
“子产!子产!给我把没花活的人都叫来!”
他找了一阵,提起自己的画戟,跨上万里红云,找了个空荡的地方。
“给我把人带来!”
周边的士兵都是刚刚跟随刘怀没多久,印象中的他总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没想到今日却一改常态,仿佛能直接吓死几头猛虎。
知道状况的沙摩柯听到声音,赶紧把韩当给拎了过来。
韩当也是受伤状态,背都直不太起来。
被沙摩柯拎了过去,嘴上还喊着:“士可杀不可辱!”
哪知道沙摩柯压根不敢理他,直接把韩当往刘怀对面一丢,就赶紧缩进了人群里。
很快,刘彧也牵了马过来,正想着开溜,便听到刘怀喊:“德舆,把汝的马槊留下!”
“喏!”
刘彧听闻,赶忙把马槊一丢,也缩进了人群里。
刘怀看向韩当,见他也受了伤,便径自翻身下马,挥挥手让万里红云一边玩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