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能不能抓到我还是个问题呢,慢吞吞和乌龟一样。”张放笑了笑嘲讽着一心想抓住自己的刘文松。
此时两个人在教室里正上蹿下跳,东躲西闪的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奈何张放虽然体魄不如刘文松,但胜在身体灵活步伐矫健,一时刘文松拿张放也没办法。旁边的几个人幸灾乐祸的时不时的还大声喊话助威。
正当两个人捉的有来有去的时候,因为一时没办法抓住张放就生气的说道:“抓不住你是吧,我一个人抓不住你,不代表我不能叫人一起抓你。”
“你真不要脸,自己没本事,还带叫人的。”张放用手指了指一旁正说话的刘文松。
“不要脸就不要脸,无所谓,一会抓住你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刘文松对于此时张放的嘲讽的言语不屑一顾,接着又向正坐在一旁地上的阿田喊道:“阿田,你还坐那干啥,快过来帮我把这个泥鳅抓住了煲汤喝。”
“好咧!就等你这句话了。”阿田此时一个猛起身迅速窜出,来到刘文松身边,接着问道:“松哥,咱们怎么抓,你说吧!一会抓住把他裤子扒掉,看他还跑不跑了。”
“阿田,咱不带这样的,我投降还不行嘛!”张放看到两个人过来围追堵截自己,心里想着这下自己肯定是跑不掉了,就笑呵呵说道。
“这你可说了不算,现在想着投降,晚了!阿田上…”刘文松可不会轻易放过张放就一本正经严肃的说道,接着对另一边指了指让阿田去另一边拦住去路。
“好咧!这把稳稳当当的。”阿田快步跑过去张开双臂,两个人就这样一人一头把张放围住了。
一个人的时候利用障碍物和技巧,张放勉强能不被抓,但是两个人的话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完全没有跑掉的机会,张放心里也知道这一点,也打算放弃在继续躲猫猫的努力,当两个人合围自己时,只得躲在墙角处惊慌失措,等待着两人过来束手就擒。
“你还跑呀,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嘛!”
刘文松没好气的言语讽刺着刚才还志得意满的张放。
“不跑了,我认输。”张放看着因为刚才追自己被累的有点气喘吁吁的刘文松认怂道。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抓到你,还能就这样轻松放过你?想得倒美!”刘文松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然后双手叉腰用鹰眼般锐利的眼神盯着张放,生怕再次跑掉,但是又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求饶中的张放。
“那你想怎么办吗?”张放怕被两个人真的按倒被扒裤子就心里瑟瑟发抖的小心翼翼询问着,要不万一真被扒光了多丢人,虽然大家都是男同学都认识。
“真的吗?我说的话管用吗?”刘文松问道。
“管,怎么不管,你是我们的大哥大,你说朝东我绝不朝西,说吧!”张放笑了笑恭维着。
“切,我信你个鬼,哪次不是你放鸽子,阿田我们俩把他按住裤子给他扒光,让他一天天的说话不算话。”刘文松好像根本不信张放能兑现自己的话,就故意刺激着张放。
“好咧,这个我喜欢。”一旁站着的阿田一脸阴险的笑嘻嘻的朝张放铺过去。
张放此时也躲无可躲,只能像猫见了耗子似的先是老实,后是挣扎。话说阿田一把抱住了张放双臂,由于阿田也是经常和刘文松他们几个一起锻炼的,这个臂力也是出奇的大,让张放上半身动弹不得。
见张放老实后就说道:“文松,有啥话问吧,这货跑不掉了。”
“我这是被你们几个坑的,你们太不要脸了。”张放笑了笑哀怨着。
其他几个人包括丁山在一旁看到这一情景笑呵呵的只顾看笑话。
“甭废话,我问你,以前叫过来为啥不过来,说,不说出个合理理由你这裤子是跑不掉被扒光的命运了。”刘文松在一边用手摸了摸下巴质问。
“我这不是忘记了吗?没想起来,我不是故意的,你问丁山是不是。”张放狡辩三分理。
“问他干嘛,你们俩经常穿一条裤子的,我又不傻!”刘文松转过脸看了看丁山笑了笑又看向被阿田抱住动弹不得的张放。
“那能怎么办,说了你又不信。”张放心虚的继续狡辩着。
“好,算你说的对,那以后呢?”
“以后,以后又怎么了,以后你叫我过来我就过来呗!”张放略微迟疑了一会然后保证着。
“我是说以后你要和我们一起早起晨练,就平时你这十天半月的几天来一次还用我费这劲儿。”刘文松大声又严肃的表情招呼到,并顺势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眼神中似乎没有打算给张放决定的权利。
“不要吧!我早上也起不来,还想着睡懒觉呢,要不你们先把我放开吧,咱们有话好好说。”张放笑了笑又不甘心被胁迫,于是就想着让两个人把自己放开在有恃无恐的和两个人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