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垂死挣扎的一口气说了很多,就是希望自己的某句话可以触动萧绝,毕竟萧绝实在太变态了,上来就打,也不问一下,连打人的理由都不说,完全就是一只不会叫的狗。
其实不是萧绝什么也不想问,而是萧绝对唐玉那三年过着怎样非人的日子比谁都清楚。这几年来,萧绝从唐玉和南一天离开那天开始调查,每查到一点唐玉经历的东西,萧绝就像被万箭穿心了一样,痛不欲生。特别是那些留影,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别人侵犯虐待,爱人无助的哭喊挣扎,萧绝的心脏仿佛被人生生撕开,撕成碎片,再用刀剁碎,散上盐,搅拌搅拌,已经痛的麻木了。
萧绝:“你好吵啊。王武,去请一下程安,说他哥哥在这里吵到我了。”
看着要离开的王武,程平跪行的去拉住王武的裤腿,双眼猩红,充满绝望的对萧绝吼道:“是不是我配合你了,你就放过我弟弟。”
萧绝:“是,只要你服侍的好,妖娆点,要卖钱的。”
程平:“你说话要算话,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绝不答,转而对那群保镖说,好好侍候你们老板,这种机会不多了,毕竟以后他就不会是你们的老板了。
萧绝暗示的很明显了,早对程平怀恨在心的保镖们个个露出了一副要生吃了程平的表情,特别是程平之前调教的小保镖,第一个就冲了上去,先是一巴掌狠狠的呼了过去,喊到:“让你威胁我”。又是一巴掌:“让你把我送人。”然后掏出自己的小可爱,给我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