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军营其中的一顶帐篷外头,值守的将士却站的老远,实在是那种惨叫声太过骇人,好在那安西的小郎君让他们站的远些,也算是厚道了,只这也是两个时辰之前的事情了,这段时间反而半点声响也无,不会是不堪折磨了吧~几个将士对视着摸摸摇头,左右上的的人也是呆了没一会儿就走了,他们都不管,自己这些个下头的只当不知道吧。
莫说外头将士疑惑,就连被拷打的安守忠也是满头雾水,除了刚开始抽了自己几鞭子,那小子竟然就不再理会他了,只守着一边的大肚坛子。
风宁对于拷打安守忠一点兴致也没有,先前会那般说也不过是兴头上,那阵冲动过去了就觉得无趣了,但话已经出口,自然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干脆取了前些日子就炒至好放在空间的食材汇了一摊子,又用高汤和老酒灌了密封好做了简易版的佛跳墙温在小泥炉子上头,左右自己现在只要等,没旁的事就做点吃的犒劳自己的五脏庙就是了。
今夜轮到值守的徐香梅坐在一边看着风宁盘着腿毫无形象可言的歪在绒毯上,觉得实在没必要,到底谁要护着谁啊。
“梅郎这般严肃的看着我做什么~天气凉爽不去睡个好觉?”
徐香梅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要从这人嘴里掏出话来吗?”
风宁歪歪嘴:“不想知道,能有个屁消息,再说了,于我们何干。”
徐香梅闭了嘴,安守忠却是冷笑:“那不若给老子一刀~装个什么劲!”
“嘿!”风宁蹲坐起来,直勾勾的瞧着安守忠。
安守忠不由打了个寒颤,直怕这疯子又啃自己块肉,这人绝对有病!只嘴上却不服输:“看~看什么,不想从老子嘴里套点话?嗤~”
“真不想~”风宁退回到坛子旁:“我又不打战~”说着启了盖子,瞬间香味在帐子里弥漫开来,安守忠也不由咽了咽口水。
风宁舀了一碗给徐香梅:“喏~这儿简陋,只能吃吃简单的,不过味道应该不差~”
徐香梅对大都护两个儿子的一手庖厨之术是服气,也不客气的舀了一口,滋味~确实妙不可言:“这里头都是些什么~凭香~”
“鱼肚~牛肚~猪肚~猴头菇~香菇~杏鲍菇~瑶柱~海参……”
“停~”徐香梅不想问了,败家子!
风宁笑着给自己盛了一碗:“咱们这一次可得在京师呆上许久~你可有什么亲眷要安排的?那得先送到安西去~”
这都还没复京呢~徐香梅瞅了瞅安守忠,风宁摆摆手,显然是不在意这人听着。徐香梅便道:“真要呆着?沾亲带故的那些个家人大都护那边早有安排,早吩咐下去了。”
“这是自然~咱们也算是人质嘛~另外还有些事情我得亲手做、亲眼看,这才能行,估摸着没有个三年五载回不去。”
徐香梅点点头,在哪儿呆着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左右都是做事:“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揽下这个差事?你这绕了一大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