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族族长与小辈谈话,小辈的护卫却能在场~风宁好笑,若说风宁头一次进府,萧钦与萧家又是关系堪忧还说的过去,可那个萧毅呢?呵呵~
只饶是风宁也对兰陵萧氏的权势有些惊叹,若不是萧牧的火油与炸药,他们倒还真没资格与萧氏说话,叛军入京兜了一圈,人照样过的好好的,大本事啊!
萧家人很有规矩,根本不用那守在屋外的老奴阿文引路,便有年轻的男子笑眯眯的带着风宁去了:“九郎~我是你六哥~”萧升很开朗,引着风宁一路到了府内的湖畔,指了指不远处的角亭道:“大哥二哥在外当差,三哥四哥在宫中伴驾,今日是回不来啦,改日再见,老七顽劣,在祠堂跪着呢,今日只我与五哥与你作陪啊~”
风宁不置可否,对这位一生被绿帽贯穿的男人也是深表同情的,只要求对方不许再叫自己小九。萧升也笑着应了。
只角亭中除了伺候的小厮儿外只有一瘦弱的男人,歪在软榻上,此时天正热着,他却还在腿部盖了厚毯,只额上有汗,面颊潮红,见风宁过来便微微笑着道:“早听说你今日要过来,一早便在这候着了,可算是等到了。”这便是萧五郎萧巽了,声音清冽,十分好听,只是面色惨白,着实瘦弱了些。
风宁是不论如何与兰陵萧氏面上都要搞好关系的,两方融洽了,朝廷才无法对安西下手,而萧家自然也可以越爬越高。
“五郎身子不好,怎的还在外头吹风?”
萧巽道:“咳咳~九弟为何不唤我五哥?”
风宁撇撇嘴,自己的岁数也不知多大了,坚决拒绝:“称呼罢了,当不得真,只五郎的身子……”
萧五郎无奈的摇摇头,六郎萧升却是满面伤感:“年前病了一场,就一直不见好,大夫说是~说是尸注……”
“六郎莫说了~咳咳~”萧五郎干咳了下,待呼吸均匀了才道:“我这病~有些忌讳,本不该来见你~只家中无人,六郎又是个跳脱性子……”
风宁对这温和的萧五郎观感挺不错,左右萧牧没提起这人会如何,倒是不打紧,便问道:“可还有痰?”
萧五郎愣了愣:“倒是没有。”
没有痰就是好事,至少传染性低了,便笑眯眯的搭上萧五郎的手腕,。待把完脉又伸手在他脑后下方摸了摸,果然有两处小结,又不顾萧升阻拦摸了萧五郎的腹部,基本可以确诊为肺结核了,也是萧家豪富,若不是好吃好养着,估摸着早就咽气了半响才道:“五郎可有钱?”
萧五郎与萧六郎面面相觑,这话该怎么答。
风宁换算着自己在现代时的佣金,好一会儿才道:“五郎怕是不知,我兄长于医道一途登峰造极,我也小学了一些,大本事没有,治治你的病应该不成问题。”
萧五郎面上泛起红润,萧六郎更是喜不自禁:“小九……呃……阿宁可是说真的?”
风宁摸摸鼻子:“我虽常说谎,可要收钱的时候都是说真话的~”
“咳咳~八郎真有如此本事……阿宁真是幸运,有个这样厉害的哥哥~”萧五郎那双清冷的眸子染上些光,哪怕不是真能治好,他也愿意一试,他~还没活够。
“可有咯血?”
萧五郎很配合,应了:“时有。”
风宁上前让萧五郎平躺下来叩诊,好在没什么浊音,病变还在可控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