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观衡与韦陟是……”
“旁支!”陈安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韦陟可是吏部尚书,身上还背着郇国公的爵位,可风宁却是直呼其名……这……
不管陈安心里如何的弯弯绕绕,风宁却是在心中将萧牧当初给的名单一一过滤。历史上韦陟、高适、来瑱三人会合于安陆,结盟誓师讨伐永王李璘的事情不知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了。永王得死、郑王得活?
只凌家的船队终是未能进广陵,于半途就不得不返回钱塘。前头离着广陵不远已经是两兵交接。
风宁二人隐在芦苇深处。
与当初永丰仓的大部队不同,此时只是小规模的交手,双方人手都不多。相互试探一番就都退了开去。风宁瞅着前头小镇外头悬挂的头颅皱了皱眉,于历史他到底是临时抱佛脚,比不上萧牧的融会贯通,此时根本不知道眼前这是个什么事件。
“是阎敬之!”陈安声音有几分战栗:“永!永王这是要反吗?”
阎敬之?风宁悚然,他知道了,这还是遵循的历史的脚步啊!“上山!”
两人避开兵哨,摸上了一旁的山上,跃到树杈上风宁便举起望远镜,整个人的气息都消失了去。一旁的陈安难以置信的揉眼,若不是这人正在自己身旁,简直便觉得人不在了。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要知道功夫好与藏匿这压根就是两回事,有的人功夫再好,也能被人轻易的发现行踪,反正有的人身手一般,偏偏总能暗搓搓的阴人!听天平说起过那些个杀手就是这样的~可眼前这人……
广陵的城墙上三人,其中一人正是风宁于江陵江畔见过的永王李璘。他们面前不远处是旗帜飘扬,正有将士在大阅士兵。据史书上记载:李璘与李偒登上城墙远望,面有惧色。可此时通过望远镜,李璘分明面色淡然,莫说是惧色了,连一点情绪也瞧不出。
那按着史书:季广琛知事情不能成功,对诸将说:“与诸公随从永王难道想反叛么?太上皇流离转徙,道路不通,而诸子中没有比永王更贤能的。如果总领江淮精锐之兵,直驱雍、洛,大功可成。现在不这样,让我等名列叛逆,让后代怎么说呢?”众人同意,便割臂为盟。当日,浑惟明奔往江宁,冯季康、康谦奔往广陵的白沙,季广琛带领步兵六千逃奔广陵。李璘派骑兵追随其后,季广琛说:“我感谢大王,故不忍决战,只是逃命归国而已。如果再逼我,将决一死战。”追者停止,这才离开。这个剧情还能重演吗?
风宁不知,他只知面对大军,只有两种人能够于眼下的永王一般淡然,一是信心在握,二是已经认命!那这个本应死去的永王,会如何呢?他很有兴趣看下去。
总之后头会如何,只需等着那些据说会被季广琛游说的那些个将士们是否会离去便知了。风宁放下望远镜掏了油纸抱着的压缩饼干给陈安:“咱们还不知得守多久,这东西管饱,居家旅行必备!”
陈安暗暗翻了个白眼,什么居家旅行必备,分明是蹲点必备好吗?
日上中天之时,有兵马由从边城外鱼贯而出,走势迅疾。不多时后头又有追兵。风宁瞪大了眼,难不成那永王不仅是天生的歪脖子,还是个面瘫脸?什么淡然啊~情绪不外漏都是在无意识的装B?
两方果然稍一接触便又散了开去,风宁不由皱眉,这他娘的自己难道是白走一趟?真要跟历史走向一样自己还搞个鬼啊?扳来扳去没个鸟用。还是去杀了李希言?哼!萧牧要在遵循历史的脚步下成就霸业?那就反着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