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后,孩儿再娶她人。”
“十五,你深明大义,为父若得势,必不负你。”
“谢父亲。”
柳素不敢私自做主,连夜向柳家老爷子汇报。
老爷子破例见他,问道:“谁的主意?十五那孩子没有这般见识。”
“十三皇子承圭。”
“值得赌一把。你去办吧。此人若能成事,柳家未来就全靠他了。若不成,恐怕你我父子,都要失去一个儿子了。”
柳素一颗心狂跳不止,不成功,便成仁,父亲一语道破,这是赌。
这一次,他把身家性命都压在薛离身上了。
虽然他品行能力皆优于大哥,但大哥是嫡长子,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他很想低调的度过此生,怎奈大哥屡出昏招,每次都得他去收拾残局。
他为柳家鞠躬尽瘁,不仅没有得到公平的待遇,反而让大哥忌惮,欲除之而后快。
他若不赌上性命去拼一把,老太爷千年之后,大哥一定要置他于死地的,恐怕还要祸及妻儿。
薛离不过是给了柳素一丝希望。
峰回路转,柳色深心情激动,他协助父母,按照求亲的礼数,连夜将所需之物备好。
第二天,柳素命柳色深跟着柳仲一起到玄门求亲。
玄门求之不得,忙写下一封书信,说陈婉与柳色深暗生情愫,玄门将为王家再觅新妇。
王家虽远在遗北,但消息灵通,早得知新娘被土匪劫持,正在商议如何退亲,才能不伤和气,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只有王家世子坚决不从,定要到玄门兴师问罪,被长辈强压了下来。
古澜将陈婉被劫持的消息带回,薛离听后,起身对灵猿说:“跟我出去一趟。”
灵猿跳进木屋:“不去!”
“一个月烤虫。”
“不去。”
薛离生气的说:“猴子,我不告诉你,你天天不厌其烦的问,现在我主动告诉你,你又推三阻四。罢了,你既然不想知道,以后也别打听。”
灵猿探出脑袋问:“去哪儿?”
“林洞潇。”
灵猿迅速把头缩了回去:“又划女人裙子,我不干!”
“哎呀,你不提这事,我倒忘了,上回你传音入密,害我挨了一巴掌,这笔账……”
灵猿再次探出头来:“先说什么事。”
薛离伸出两根手指:“就说两句话。”
“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所有的事都一笔勾销,外加一个月烤虫。”
灵猿思考片刻,跃上薛离肩头:“烤虫就算了,好处多了,听着就让猴不踏实。”
“还是一只知道满足的猴子,我喜欢,来,让我抱抱。”
薛离说完,扯着灵猿的脚,硬拉到怀里。
薛离知道,若是灵猿不肯让他抱,他根本碰不着,也拉不动。薛离就是用这些日常小事,来试探灵猿的性情和底线。
灵猿却在替林洞潇担心:又一个可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