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离一边说,一边指了五个人,让暮元把他们拉出来。
孙愉一看,薛离并未诈他,挑出来的五个人果然都是那天不在现场的,只得实话实说:“那五个人,我叫不动。听说要到虚心院来,他们都躲着不见。”
“孙愉,你把那五个人的姓名写下来,此事便与你无关,孤王自去找他们算账。”
孙愉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别人?何况在孙愉看来,这五个人先负了他,把他们卖了,孙愉毫无愧疚感。
薛离拿着名单,赞道:“字写得是真漂亮。”
孙愉傲慢的说:“哼,我这字,拿到文教也使得了。”
薛离将名单收入怀中,把手中瓷杯重重的摔到地上,命令道:“孙愉,你劈开腿,让这十五个人钻你裆,你们不是很喜欢玩这种游戏吗?”
“休想!”有三个人当时就不干了,骂骂咧咧的扭头就走,被灵猿施法拦下。
古澜冷笑道:“此地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有机灵的人,大骂孙愉,当众发誓,从此与孙愉一刀两断。另两人纷纷效仿。
薛离这才摆手让三人离院,又对剩下的人说:“还有想走的吗?”
他们互相望了望,都得罪不起孙愉,无一人离开。
沉默许久,薛离冷冷的说:“开始!”
十二个人老老实实的站成一排,依次从孙愉胯下钻了过去。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还有人拜访?
薛离命暮元开门,四个年轻人携手走进门来,都是那天跟着孙愉起哄的。
四人斜睨一眼孙愉,上前说道:“我们是受孙愉蛊惑,冒犯殿下,现在诚心悔过,还望殿下原谅。”
孙愉怒道:“见风使舵的小人!”
四人冷笑道:“是你出卖我们在先,怎么有脸倒打一耙?”
说完,不再搭理孙愉,跟薛离客气几句,留下厚礼,回了住处。
孙愉心中纳罕,他的确出卖了这五个人,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薛离的人都没离开过院子,用的传音入密吗?
孙愉哪里知道,薛离早就将这些人画了出来,廖欣从他们的家境出身上,已经预判出这五个人可能不会听孙愉的话。
薛离提前几日就安排好了人手,以摔杯为号,找这五个人兴师问罪。
只是,怎么还少一个人?送信的人出了什么意外?
薛离正胡思乱想,敲门声再次响起,随即门外有人说:“江南苏氏求见殿下。”
听声音浑厚深沉,内力不凡,绝非少年。
这是带家中长辈来兴师问罪的?
薛离不敢怠慢,命暮元开门。
果然,一位中年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少年,正是那日跟着孙愉起哄的人。
敢跟孙愉翻脸,肯定不好惹。
薛离默默念叨:可别让人看了我的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