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能理解，买卖嘛，无非是利用信息差低价买入再高价卖出，站在你的立场，你做得没错。”

“林大人真是一语中的。”朱令露出震惊表情，这次他是发自内心的震惊。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人能将生意的道理讲得如此言简意赅，而这样的话，竟然出自一个从来没有走出过十万大山的少年。

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不成是生而知之？还是背后有高人指导？

朱令的内心偏向后者，他已经严重怀疑林晓背后一定有位隐士高人在指点他，否则他怎会明白这些连许多成人都参悟不透的道理，又怎会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实力。

即便是在外界，林晓的实力也已经远超同龄人。

“没想到仅仅是香料。”林晓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他想过幽荧灵草可能是用于炼丹，也可能是用于制药，甚至有可能是某些体系的武者可以用其提升修为。

但他没想到幽荧灵草的作用仅仅是用于制香。

仅仅是一些有权势的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感官愉悦，就能让无数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幽荧灵草。

清河村不知有多少人死于采集幽荧灵草时遇到的精怪，甚至用活生生的人作为祭品献给妖魔，也只为能得到采集幽荧灵草的资格。

朱令这些商人冒着生命危险进出十万大山，每次进山之前，恐怕他们自己也没有把握这一趟还能不能活着出去，也就是为了购买幽荧灵草。

无论是清河村的村民，还是朱令这样的商人，都是这一条产业链中最底层的存在，他们冒着最大的风险，却只能得到最微薄的收益。

“还真是讽刺。”林晓自顾自说道，“本是条发财的路子，但以后还能不能顺利弄到幽荧灵草就不知道了。”

林晓心想秃鹫既然去过了清河村，以它的残暴和手段，村子多半凶多吉少。

不过他倒并没有为那些村民感到惋惜，毕竟那些人也没一个好东西，只是如果村子真被屠了，以后想要弄到幽荧灵草就没那么方便了。

“之前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些，就算秃鹫没有屠村，我走之后，村子也可能被其他妖魔侵占。”

“算了，只要幽荧灵草没被毁就好，等到了临江县再看吧，如果真有足够大的利润，未尝就不能和朱令合作，重开商路。”

好在幽荧灵草的所在别人并不知道，但如何利用这个信息对林晓而言却是后话，现在要紧之事先是安全离开十万大山，再就是到了临江县如何站稳脚跟。

“朱掌柜，还麻烦你给我讲讲临江县的形势，要不然我出去之后两眼一抹黑，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可就不好了。”

“林大人开玩笑了，以您的实力，临江县不会有人敢招惹您的。”

“但大人既然问起，在下自然知无不言。”

“说到临江县，能值得您留意的，也就三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