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为什么咱要像个普通人一样慢吞吞的扫地?
放学以后,干了接近一个小时才总算干完。
先是扫,然后又要拖,最后居然还要我去擦窗户。
干完以后,她又说还有事,让我把同学们的凳子都摆好。放在桌上,桌子也要摆的好看些。
『草,一种植物。』
我说要用自己全速,她不给。
这样根本是浪费时间。
因为我明明可以一秒钟就做完全部事情,而现在却一直拖着。
大小姐也不让任何人帮我,连本该今天值日的郭青杰都被放走了。
扫自己桌下瓜子皮的时候,我总算体会到什么叫自作自受。
9月18日,下午四点五十。
大小姐整理好几个作业本,自是一本书也不带,提着包走出去了。
『喂,等等我啊!』
放下扫把、拖把、还有水桶。
我用0.1秒的时间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跟在她身后。
路上,天上的燕子叽叽叫着,都在向南方飞去。
冬天……要来了吗?
我再抬头,不禁感到阳光有点儿刺眼。
其实,身为青龍,我向来对于四季冷暖是没有什么概念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穿着外套吗?
因为我习惯了,我习惯了忽冷忽热,所以一件外套已经可以满足自身对于冷暖的一切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