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刀法还未使完,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威武汉子忽然走进院中,见秦钊正在锤炼刀法,当即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候。
青竹给他送来一杯茶水,他也只是客气的接过,但却并不敢多喝一口。
一直到秦钊使完最后一招“风掣”,刀光被压缩到极致,如一根细线一般瞬间蔓延出去,只是瞬息之间,刀气穿越数丈距离,在远处炸开,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庭院内的汉子看着这一幕,双目瞳孔微缩,将头垂的更低了。
“张平,什么事?”
秦钊收刀入鞘,接过青竹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随即坐在檀木桌案旁边,喝了一杯参茶。
张平是清河帮六境执事卢绍的旧部,第四境的外功武者,算是卢绍麾下的精锐头目。
如今秦钊接收了卢绍以往的产业,那这些旧部,当然也是一并接收了过来。
秦钊见张平说话做事都比较沉稳,所以就先留在了府中听用。
“公子,刚才门房收到了一封书信,我看是从连环庄那边快马送过来的,署名是计丙山执事,所以就赶紧给你拿了过来。”
“计丙山?”
秦钊皱了皱眉,接过张平手中的书信。
待看过信中内容之后,秦钊将手中信纸揉成一团,然后内力运转,将其化为一堆碎屑。
信确实是计丙山派人送过来的,不过内容却是提醒他,当日赠他“飞火燎原”秘籍的贵人想要见他一面,而见面的地点就在自己管辖的那座酒楼。
“有意思。”
两个多月前,他初入连环庄,身上只有一门三流刀法傍身,甚至连轻身武学都搞不到。
是计丙山身后的贵人雪中送炭,赠了他一本三流顶尖的身法秘籍,而且极为契合“燃火刀法”。
也正是有了这门身法秘籍,他才有了生死擂五连战的底气。
“计丙山身后的人是谁?只怕不是清河帮内部的人。”
他眼中神光闪烁,随即吩咐道:“张平,你去准备马车,我们待会儿去一趟东宁酒楼。”
“是。”
张平应声而去,不该问的事,他是一句也不会多嘴。
.......
晌午时分,东宁酒楼的三楼。
秦钊在掌柜的殷勤指引中,来到三楼一间包厢外。
“秦执事,您要找的客人,应该就在这间包厢。您稍待片刻,我这就吩咐厨房,把我们酒楼的招牌菜一一给您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