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杨瑰望着秦怜儿的背影思考的时候,旁边的西城区稽查司代表却是有些坐立不安了。
要知道,他的旁边可是一名监察司,真正的监察司,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是作为西城区稽查司代表,他的一辈子和监察司打过的交道也不多,而且每一次的打交道都会让他无比的紧张。
要知道,上一任西城区稽查司代表可就是因为得罪了监察司,所以才在大魏之中消失了。
他可不想要跟随着前任稽查司的脚步成为另一个消失的西城区稽查司代表。
而也正是因为这么想,所以他才越来越紧张。
“那个……大人,我想问问,这一次的事情为什么会惊动你们呢?”
明明只是死了一个人这样的小事,监察司居然会出动,这令他十分的震惊。
而且,一般来讲命案是由稽查司负责的,监察司一般也不会理会这种案件的,虽然他们有权利介入任何命案,可他们极少会那么做。
那么,这一次又是为什么?
“死的是朝廷官员,我们需要弄清楚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更加深层次的原因。”
杨瑰回过头对稽查司代表回答道。
“监察百官是监察司的职责,仅此而已。”
这话一出,稽查司代表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
杨瑰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表达的意思却是很明确的。
那杀了方礼的人,在给监察司找麻烦,所以,监察司才介入了这起案件。
不仅仅只是为了找出后面的关联,更是为了将那个凶手缉拿归案。
监察司的脸面,是绝对不能挑衅的。
“那个…那个……”
稽查司代表的额头上一头的汗水,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起来。
杨瑰望着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
虽然同样是稽查司,可是这个人比起余秋来说,还是差得太多了。
就算是西城区稽查司没有青市稽查司那样的统治力,但是让这么一个怂包成为代表,也可以看出天京的稽查司的处境。
在官员遍地的天京,稽查司必须要时时刻刻地保持礼貌。
因为他们根本就弄不清楚,自己眼前的人会不会就是某一个大官的家眷。
在天京,大多数的时间他们是谁也得罪不起的,这一点跟一手遮天的青市稽查司完全不同。
天京的稽查司也没有青市稽查司那样的兼顾各个部门,而是单纯的一个办案机构,权力很大,却不敢乱用。
这样的情况持续下,久而久之,自然稽查司也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了。
“关于方礼的事情,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不去看稽查司代表的表情,杨瑰望着秦怜儿那动人的背影,随口问道。
他们监察司这一次负责调查的只有官员的事情,命案的具体情况都是交给稽查司那边负责的。
如果最后查出来这只是一起单纯的谋杀案的话,那么,监察司只负责处理凶手,其他的事情就什么都不会管了,那不是他们的职责范围。
“关于方礼最近的动向,我们进行详细的调查。”
稽查司代表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杨瑰递出了一份文件。
杨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文件,直接开口说道。
“我就不看了,你直接说。”
“……明白了。”
稽查司代表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开始将报告上的内容对着杨瑰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