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再次抬眼间,已不见了黑影的身影,她拭去额上的汗渍,把瓷瓶放入宽大的衣袖之中,缓缓起身,点燃灯笼,迅速的消失在树林之中。
第二日一早,薛青衣照常练功,师傅们在一年之前,便从每日过来督促她练功,改为一月过来一次,若她要是有何不懂之处,可主动找他们指点。
练完功,她随往常一般,去了薛悦颜的‘凤武阁’,到那之时,就独有薛悦颜一人在饭桌上等她。见只有薛悦颜一人,她脚下微微一顿,神色四处乱扫。
心中百转千回,薛凝最近去了岩城,不在镖局之内。
薛莹不待见她,所以近几年与她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听小珠提起,薛莹这几年迷上了一个姓江名玉素的公子,日日与那公子在‘听雨楼’把酒言欢,寻欢作乐。
薛悦颜训斥过几次,最终他不但不多加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薛凝提议叫薛悦颜把那江玉素撵走,但最终的结果以薛莹寻死觅活而收场,结果也无疾而终。
既然如此,她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加管束,只要她别做得太出格,便随她去。
那两人不在情有可原,这薛昊明明昨晚便回来了,为何一大早不见人影?
或许他根本就是悄悄回来的,并没有告知任何人,不过,不对啊,姨母是他的娘,他回来没有必要隐瞒啊。
“衣儿,你在找什么?”薛悦颜见薛青衣停下脚步,眼瞳四处乱看,便好笑的起身询问道。
薛青衣回过神,嘻嘻一笑,摇头试探性的道“没找什么,只是好奇为何只有姨母一人,但赫然想起大姐去了岩城,表妹一般是不出来吃饭的,所以也就明白了。”
闻言,薛悦颜以为薛青衣是因薛莹的关系,心下失落,所以才吐出这么一段话。
薛悦颜叹气道“衣儿,莹儿那孩子你不用在意她,她日后定会明白的。”
薛青衣知她会错意了,也不解释,继续问道“姨母,昊表哥这些年都未归家,您也想他想的紧,既然如此,怎地不去少林寺去看望看望他?”
薛悦颜不知薛青衣为何会徒然提起薛昊,不解的笑道“你这孩子,怎么好好的又提起昊儿?”随后又是一叹道“儿大不由娘啊!他是海上的雄鹰,有些事必要要自己独自面对,我老了,不能护他一辈子!他在少林寺习武我放心。”
薛青衣听的莫名,她去看望他,跟他习武并不冲突啊。
疑惑归疑惑,她并未去追问。
薛悦颜这段话,明显表明她并不知薛昊已经回来了。
让薛青衣百思不得其解的便是,那薛昊回来为何不告知自己的母亲?
一顿饭上,薛青衣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薛悦颜聊天。
饭后,她去了贾锡之的‘锡园’,昨日他们约好了,今日过来谈合作事宜,以及一些后续问题。
来到‘锡园’,‘锡园’不是很大,但该有的设施应有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