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带和珠外出,车行在京都的主要街道,和珠一点也认不出来了。
整个城市在她被埋葬后,已经被彻底翻新过几次,找不到一点旧时模样。
和珠看着满街的流光溢彩,面露惆怅。
楼兰风边开车边问:“你家在哪还记得吗?”
和珠点点头:“辘辘把街朝帽胡同。”
现在还哪来的胡同,这个地名恐怕早就拆没了,根本不用费心思打听。
楼兰风猜测:“你说你会不会有子孙后代还在人世?咱们要不要找找?”
和珠皱眉道:“我尚未婚配,何来子孙?”
楼兰风看了一眼她:“你们那时候不都是结婚很早吗?你死的时候都二十二了怎么还没嫁出去?”
和珠似乎有些生气:“我们满洲人没那么早婚,尚娶大女!”
楼兰风逗她,故意叹口气:“你看不早早嫁掉,结果一耽误就是三百年。”
“勒勒!”和珠嘟囔了一句满语转过头去不理他。
楼兰风却听懂了,他发现许多满语实际上已经融入了东北话,特别是口语。
楼兰风带她专逛卖复古风格服装的店铺,只要有他人在场,和珠就默不作声,跟着楼兰风亦步亦趋,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穿上仿古锦缎棉袄的和珠端庄秀丽,明艳动人,问楼兰风:“楼大哥觉得可好?”
楼兰风点头赞叹:“赛因!”
和珠惊喜转头:“大哥何时学了满洲话?”
这是楼兰风在电视里学来的,笑道:“就会这么点。”
虽然说得高兴,楼兰风余光一瞥,却发现镜子里二人的嘴丝毫未动,他一愣,心里打了个突!
这才发现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两人的对话一直都是在脑中,和珠居然又开始使用传音入脑了!
镜子里两人相视微笑,楼兰风揶揄她:“现在又记起来怎么用了?”
也许是受了楼兰风那句赛因的鼓舞,和珠的话像个东北大妞:“嗯那。“
楼兰风大笑:“东北话我倒是接触一点,不会连嘎哈也是满洲语吧?”
和珠灰眼睛睁老大,点点头:“还真是。”
人性无论过多少年都是相通的,一旦亲密起来自然就放下了戒备,传音入脑是用的什么法门楼兰风也不多问,相信总有一天和珠想说时自然会说。
最后挑了几套衣服,都是古意浓浓,却也不失现代风采,楼兰风说她穿起来整个一股瑜伽上师的范,她却是真的听不懂。
在银器店和珠买了几个手镯,瓷白的手臂每只戴两三个,又挑了些耳饰,也一边三个戴了起来,走起路来环佩叮当。
楼兰风凑过去:“祖宗,你原来入殓时戴的,现在可都是古董了,老值钱了,我学摸着该不该去研究所弄回来?”
和珠横了他一眼:“我没有什么陪葬,您能不能不再提这事?”
“喳!”
和珠还是流食,并不能随意吃什么,二人闲逛到半夜才回家。
一连两天楼兰风都休息无事,这天上午在公司等电梯时,又碰到上次公寓里遇到的漂亮女郎,她主动和楼兰风打招呼:“楼先生已经来上班了?”
楼兰风不明所以,唯有点头微笑,感觉似乎在哪看到过她,仔细搜索两年来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向夏曦打听,夏曦觉得奇怪:“她怎么会认识你?这娘们可是公司里头号的心狠手辣,铁面无情,轻易别惹她,她叫苏婷。”
楼兰风若有所思:“我老家旧世纪曾经有个著名诗人叫舒婷。”
夏曦点点头:“听说过。”
楼兰风话锋一转:“好像还有一种避孕药也叫舒婷,你吃过吗?”
夏曦一时气得没招,懒得理他。
晚上睡前楼兰风发现臂镯已经没了,居然真的融入了肌肤,留下一圈类似纹身的古老花纹!
他有些担心,微信里联系何梦晴:“我的臂环消失了,现在怎么办?你不是说要教我如何使用吗?”
何梦晴很快答复:“我在复习!和你说了有空时教你,这几天要半期考,再说吧!”
楼兰风看着信息愣了半天,骂道:“咦!这尿精还和我拽起来了,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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