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逢臣无奈一笑,说:“我已经有两个月没看见她了。”
唐明为左逢臣感到不公:“卿月快有半年没管过班里的事了。别的班,不管管的好不好,起码是两位班长一起管事。就咱们班,只有左师兄一人在忙!”
左逢臣却笑道:“无妨。卿月虽然不管事,但也没白领班长补助。卿月把她今年的班长补助,都转交给我了。我干了两个人的活,也领了两份班长补助,不算很亏。”
辛翔好奇:“她既不管事,又不要班长补助,那她为什么要来当班长?”
左逢臣无所谓地说:“谁知道呢。”
唐叶问辛翔:“辛翔,你下次见了两位守备,能不能和他们说一下。”
辛翔说:“守备可不会管这种事。想举报班长,可以去找学会委员。更何况,卿月的所作所为,不算太出格,学会委员也不一定愿意管。”
左逢臣帮大家安排好课表,便先行离开了。
辛从看左逢臣离去后,来到辛翔宿舍,对辛翔说:“你知道卿月干什么去了么?”
看着辛从那想传播八卦的表情,辛翔本不想理他,但转念一想,万一有系统能用上的信息呢?
“卿月干什么去了?”
辛从说:“我也是听说,卿月好像被人包养了!”
系统没有显示这是谎言,但也有可能,辛从是传播别人的谣言,系统才认定他没撒谎。
“我听说,卿月当班长,就是想多拿些补助,换取一些修行资源。但今年筑基失败,让卿月觉得,那点班长补助,对她的修行无济于事。所以,她就接受了被人包养,换取更多的修行资源。”
唐明却反驳说:“我也听说过此事。但我觉得,卿月应该不会这么干吧。”
“你知道什么。”辛从说:“为了得到修行资源,用自己的身体交换,那是常有的事。不止女修会这么做,男修也会如此。”
唐明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辛翔不知真相如何,不愿意过多谈论这种没有根据的事,尤其是此事还涉及到别人的名誉。
之后的时间里,辛翔也没有见到卿月出现。
几天后,少府部开学。
这一年,少府部还没开设分部,但在这一年,招收的新生多达五十万人,又创历史新高。
但每一位少府部弟子都知道,等明年第一批分部开设后,龙碑武府招收的弟子,还会更多。
与此同时,辛翔等人也升到了二年级,开始新的课程学习。
辛翔暂时无事,也开始了好好上课。
但本届新生过多,少府部总共一百五十万人,新生就有五十万,接近三分之一,管理更加混乱,也引起不少动乱,也难免影响到了老生们的学习。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合格的班长不够用了。
一般来说,是在本年七年级弟子中,选取一部分优秀人才,充当新生班班长。
虽然这些班长带新生的水平,也会有高有低,但本人绝对足够优秀。
像辛翔那一届,新生二十二万,分为了八百九十七个班级。以每个班两个班长来算,一共需要一千七百九十四位班长。
去年的七年级,也就是今年八年级的弟子,有五万余人,也就是三十位弟子,才能选出一个班长。
如今,一年级新生多达五十余万,分成了两千零七十二个班,需要四千一百四十四位班长。
而今年的七年级弟子,刚满六万人,平均每十几人就要选出一位班长。
相比之下,今年班长的个人能力,下降了太多。
而最让大家担心的,则是明年分部开设后,招收的新生估计会达到数百万人,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班长?
最关键的是,分部肯定不会建在南城。那成为分部新生班班长的人,岂不是要离开南城,去分部所在地修行学习?
就算能享受的资助不变,其他地方的环境,肯定比不上南城。
别的不说,南城少府部外围,是伴随少府部出现并不断发展的龙碑区,为少府部弟子们提供了无数便利与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