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琴瞪了一眼柳枝:“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往下说。”
柳枝支支吾吾却不开口,周强微微皱眉:“都这个时候了,你有主意就说吧!”
他们两家生活看似过得不错,岂不知日子过得都紧紧巴巴。
一家六七个孩子,一个个都在上学,周刚周强哥俩虽然有工作,可他们赚的工资,顶天能维持一家人的温饱。
朱秀琴与柳枝,常年靠采摘山货贴补家用,前几年还好一些,一个月能赚个一二十块钱。
而这几年外围山货被村里人采摘的十分稀缺,有时在山上待一天,都不见得能采摘到多少山货。
妯娌二人也想去深山采山货,关键她们要是一走多少天,谁给家里孩子洗洗刷刷做饭?
假设她们要是有工作,这些问题迎刃而解,所以为了能得到工作名额,朱秀琴才耍了一个小聪明。
结果弄巧成拙,现在好了,朱秀琴早已悔不当初。
周强语毕,柳枝吞咽口水,她目光游离不定的开口:“算了吧,我这个主意大家不见得能同意。”
周刚捏了捏眉心:“是啥主意我们都不知道呢,你咋就知道我们不会同意呢?”
柳枝思考再三,她把自己主意说了出来,大家听着她的话,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回过神的周强腾的一下起身:“你疯了吗?这种缺德的主意亏你能想得出来。”
柳枝缩了缩脖,她嘀咕道:“我都说了,你们大家不会同意,可你们不是非让我说吗?”
周强指了指柳枝,气得狠狠放下手:“难怪小玲说你心眼最坏,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
柳枝不高兴了:“周强,你少在这里埋汰我,说我心眼最坏?你妹子心眼好咋地?
整天就会挑拨离间,要不是她,我们家会背上不孝的骂名吗?
这些事情你不说,咋好意思添个逼脸说我的……”
周玲是没在现场,要是在的话,指定会撕了柳枝的嘴。
眼见他们两口子要吵起来了,周刚咳嗽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周强把脸别向一旁,柳枝哼了哼没吭声。
朱秀琴头疼的抬起手揉揉太阳穴:“我倒是觉得柳枝的主意可行。”
周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疯了?”
朱秀琴瞅了一眼周刚:“我是疯了,而且是穷疯的。
你看看其他人家的日子,再看看我们家的生活。
虽然吃穿不愁,可一年到头能攒下几个钱?
人家媳妇孩子一年四季都会添新衣服,你再看看我跟孩子,身上的衣服是没有补丁,但我们娘们那件衣服不是洗的都发白了……”
随着朱秀琴的话,周刚惭愧的低下头,周强渐渐心中也不是滋味了。
朱秀琴语毕又说道:“都说一笔写不出来两个周字,可这些年我们受到周勇什么照顾了?
你们再看看李家那头的人,砖厂的厂长,酒厂的厂长,面粉厂的厂长,就连赵民都混上了造纸厂的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