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伽转身看去,皱了皱眉,怎么是这么个腌臜货!
来人面容白净,体态修长,文士衫下的身子,好似空荡荡的,活脱脱一个病娇公子模样。
“六郎似乎很不待见我嘛,只是我却对六郎想念的紧啊!”
那病娇咬牙切齿地道,中华文字,就是这么博大精深。
“庞老四,别瞎攀关系,我们,不熟的!”曹伽嫌弃地道。
“有过节?”曹侑小声问曹伽。这病娇姓庞,不会冒出来个庞太师吧?曹侑恶趣味地想到。
“既然你说不熟那便不熟吧,这文人墨客云集的地方,你这肥头大耳的身子,来就不太合适吧?”
“呵,爷这身子都是墨水撑的,就你那皮包骨的身子,能装几两墨水?”
曹伽先回怼了一句,见庞严孙咬牙切齿地进了雅间,才有空和曹侑他们解释道:
“这是庞籍庞大人的孙子庞严孙,一个月前他爹庞元英,闲他体魄太弱,打发他来我们族里一起操练。
本来锻炼体魄也是件好事,谁知这货自命清高,人虽是来了,却总是在校场边呆着,还对我们指手画脚的,我气不过,叫了几个人狠狠揍了他一顿。”
“嘶,这汴京大了,真是什么人都有!”曹侑不禁感叹了下。
随即,曹侑几人便准备回家了,只是意外,或许不叫意外,只见庞严孙领着一帮人出了雅间,拦住了他们。
只是这庞严孙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对此了下两边的体型差距,自己这边人数虽多,只是这武力值还是有所欠缺的,那就只有文斗了。
转了转眼珠子,庞严孙说道:“曹老六,上次你打我的帐也是该算一算了,这里是铁薛楼,不行那些粗鄙之举,我们来文斗,你也是范公的弟子,不会不敢吧?”
曹伽怎会不知这瘦竹竿的意思。
只是也不能顺了这鸟人的心意:“这有何不敢的,既然你定了比斗的方式,那比试的内容就由我来定,我们比君子六艺之一的射!”
庞严孙脸色有些难看,被曹伽抢了话头,还不好反驳,看了看自己这边,又看看对面,说道:“君子有六艺,怎能只比一个?要么全比,要么换一种方式!”
都想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曹伽自然也不会同意,但这般争下去,场面就太难看了。
于是,曹侑拦了拦曹伽,对庞严孙说道:“再争下去,都没有脸面,我们知道,你想比诗词,那便由我们来定题,一首定胜负,可好?”
庞严孙想了想,总比什么劳什子六艺好,便点头同意了。
曹侑见他点头,也不再顾忌:“那我们便以军旅为题,你祖父曾镇守西北多年,家学渊源,这总不算为难你吧?”
为难我曹侑的兄弟,那只有开个大,把你糊墙上了!
也不带庞严孙回应,曹侑命人取来纸笔,就在大堂的餐桌上摊开写了起来:“破阵子—为伯父玮公赋壮词以寄之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