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有些不放心的继续问道:“既然如此,小姐,您这次这样无端落水,难道就这么算了?还有之前夫人的库房丢失了这么多东西……
而且孟姨娘虽然被老太太禁了足,但是您看二少爷和四小姐已经按捺不住对您下绊子了,之前咱们躲去了兰茵寺,他们的手倒是没伸那么长,但是现在他们频频动作,而且孟姨娘保不齐哪一天就放出来了……”
“这次落水的证据顺勇言之凿凿,可是那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如果他们死死咬住不松口,我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而且这事情是顾从蕊干的,孟姨娘并没有做,孟姨娘是父亲的妾室,即便是犯了什么事,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做女儿的来处置,况且这事情更是扯不上她,当初老太太将她禁了足已经是给了我体面,至于母亲库房丢了的东西,钥匙已经要回来两月才去上报这件事情,难保老太天不会觉得我处心积虑,现在我们正是讨好老太太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惹了她的厌烦……”顾从筠不急不缓的娓娓道来,替半夏解答了疑惑。
“真是没天理,恶人也得不到应有的惩处。”半夏有些气愤。
“母亲陪嫁的那些东西是很难找回来了,虽然落水这事虽然不必公之于众,但是利用好了却是可以以此胁迫她交出母亲外面陪嫁的铺面和庄子,库房里的这些死物虽然是宝贝,可外面的商铺和庄子才是源源不断生钱的支柱。
你们要记得,这个世界上的公平与否都是强者说了算,如今的我们是没有资格去谈论公不公平。”顾从筠有些冷漠的说道,也想要通过这样冷漠的语气让身边的这两个年龄不大的小丫头都知道,她们所面临的局面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虽然这些日子两人跟着自己都沉稳了不少,但是还远远不够。
看着两人面色都有些沉重地样子,顾从筠心里有些好笑,该不会就这样将她们两个给吓住了,那以后可还怎么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呢,所以语调轻松的对他们吩咐道:“好了,虽然无法做到公平,但是我们却是可以尽可能的不危及自身的情况下小小的反击一把,更衣,咱们去听雨轩,还有将这份口供赶紧去拓印几份。”
一行人来到听雨轩的时候就听到顾从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孟姨娘被禁足,可能是没想到会有人此番造访,是以顾从蕊的声音没有压低,只听见她声音里夹杂这些许的尖利道:“娘,你不知道,因为曹妈妈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咱们可是造了不少笑话,顾从佳更是出言讥讽姨娘,就连顾从筠那个软怂包也一下子变了样,都快骑到我头上来了。”
顾从筠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以前这些事她不去关注,现在只有充分的了解自己周遭的环境后,才能更好的活着,而不是今日被人算计差点失了清白,明日被人拽入水中。
半夏有些不放心的继续问道:“既然如此,小姐,您这次这样无端落水,难道就这么算了?还有之前夫人的库房丢失了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