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这类似泼妇骂街的行为,让钟叔几句话轻飘飘的怼了回去说她思想龌龊,还顺带着用她五岁的大孙子暗暗的威胁了她一把。
果然冯嬷嬷听了钟平的话后脸涨得通红,她是跟着老太太从安宁侯府出来的,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淑女大家闺秀,但是这样含沙射影说她欲求不满、勾引外男的行为可真是让她如烈油烹煮。
“你、你这个瘪三王八蛋!少在这里胡乱喷粪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就敢这么对老娘,识相的就赶紧给老娘松绑,待我回了老太太饶你一条狗命。”
冯嬷嬷气的破口大骂,一脸褶皱的面容显得尤为可怖。
冯嬷嬷和钟平二人的对骂也堪称市井最粗俗的版本了,唐五和唐六在一旁听得是嘴角直抽,想笑不能笑道面容有些扭曲。
然而钟平却不愿在跟她废话,他走上前去对着冯嬷嬷就是“啪啪”两巴掌,一左一右,冯嬷嬷本来气得通红的脸上立时多了两个更为红肿的手印。
“你这个老不死的贱人,竟然敢打我!”
冯嬷嬷被扇了两巴掌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她虽然不是老太太跟前最得力的人儿,但因为是跟着老太太从安宁侯府出来的,这些年来在顾府也是人人巴结奉承的主,就连老太太对她们也是没有这样扇过巴掌的。
这么长时间的优渥日子也让她忘记了自己无论怎么得脸仍然只是一个奴才罢了。
“我说冯嬷嬷,都到这节骨眼上你还认不清情况吗?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打得可不就是你!”
钟平一改在顾从筠面前的恭谨顺从,语气倨傲的说道。
“嬷嬷,咱们现在受制于人,您还是少说两句吧!”从进屋被推到之后的程管事一直没敢吭声,这时候看冯嬷嬷受了教训唯恐殃及自己,小声的出声提醒道。
冯嬷嬷闻言果然是狠狠的吸了两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火气,只是不难看出那胸口仍还是气鼓鼓的。
但是她到底是当了几十年的奴才,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点子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只因这几日一直被绑着,通身的火气无处泄,而眼下又被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杀千刀的处置落,她一时间接受不了,下不来台罢了。
“看来还是在这位程管事明事理,老头子我也活了大半辈子了,泼妇骂街也是见识了不少,有一肚子话能将她怼回去,只是一直跟这老泼妇对骂不免失了自己的身份。”
钟平看着冯嬷嬷那副快要喷火的眼睛语气淡淡的说道。
“这位大哥,我们都是顾府有脸面的管事,即便是犯了错处置也要顾府的主子来处置,您是什么人将我二人囚禁于此。”
程管事看着钟平的样子一脸莫名,他不记得顾府有这么一号人,就今早他俩刚刚出去还没打个卯就让这老头子带人给又捆了起来。
于是现下只好语气和顺的想要套套关系,摸清情况。
“我是谁?我是三小姐的人,就是来处置你们这不敬主子的狗奴才的,这一路上小姐没少受你们的欺负吧,现在都该一点点的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