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这么说确实很有道理,只是那张老汉说的态度坚决,似乎是那水田以后就是他张家所有了。”
胡师爷有些疑惑的对着谷承德说道。
“他一个种田的懂个屁,他说什么你就信?”
谷承德闻言嗤笑一声,那语气中的不屑表露无遗。
“这杀妻男人的主家呢?这些年来就任由这么个居心叵测的佃户在这上等良田上胡作非为?”
“可不是嘛,老爷!可是这多少年了没见有人来管过,所以张老汉才一口咬定是老黄牛给他闺女的聘礼”
胡师爷知晓府尹大人的脾气,听了他的话后上杆子的顺毛捋。
“查,给我查清楚那主家到底是谁?既然能拥有这京郊田地那必定是非富即贵,胡师爷啊,老爷我也栽培你十多年了吧,你说怎么连这点子眼力见都没有呢?”
“是,是,小的糊涂,老爷教训的极是,我这就下去将他祖宗十八代都给盘问个清楚,绝不再误了老爷的事儿。”
胡师爷回答的小心翼翼,心里却是将那托他递银子的刘捕头在心里暗暗骂了个狗血喷头。
这都什么事,他也不过拿了百两银子的好处,还要挨老爷一顿骂,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师爷啊,你可要记住喽,这京城的父母官啊哪是这么好当的,说白了那就是奴才官,天上掉个雪花砸下来的都是一群贵人,万一哪天一个不长眼惹着了,卷铺盖走人就是好的,若不然那天天关人的大牢就是给你我准备的。”
谷承德捋着下巴上那刚刚蓄起还不算太长的胡须,语重心长的对着胡师爷说道。
只是那语气里的恨铁不成钢让这个之前心里还鄙视府尹大人的胡师爷明白,他这是遭人鄙视了,还是裸的。
“老爷说的是,老爷说的是!那小的这就去办?”
胡师爷点头哈腰、小心翼翼的对着谷承德说道。
“快去,快去!”
胡师爷出了后衙就看到等在外面来回踱步的刘捕快,看到胡师爷出来急忙跑上前去。
“师爷,师爷,府尹大人怎么说?”
刘捕快被王大胡子和张老汉的家人托着赶紧将老黄牛的罪名给定下来,为此他还是收了二百两银子的好处,所以也是巴巴的关心着这件事情。
“怎么说?你还敢来问我怎么说?”
胡师爷在里面受了一肚子气,看到涎着脸的刘捕快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可是刘捕快也是走街串巷的衙役捕快,身强体壮,反而让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咯了手。
只见他举着瘦弱的右手甩了几甩,最后只得狠狠瞪了刘捕快一眼,迈步往前走。
“师爷,您给说说,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看着胡师爷这番作态,刘捕快心里没底了。
本来以为老黄牛杀人偿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他乐得从两个外乡人身上赚了五十两银子,也不耽误拿张老汉和王大胡子这头的,还能顺带处置了老黄牛,三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你给我说说这张家庄的水田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