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让岑爱昌自己去和魏易聊。
岑爱昌话出口以后,也知道这是为难人。
“你说的没错,有机会我会找魏易谈一谈的。炳生,你要做的事情不变。有事再联系,还是打这个电话。”
“好的。”
……
……
“这不能怪你,只能责怪命运的不公。”
旋转餐厅。
魏易温声对凯蒂道:“但命运也很公平,它伤害了你,但它也会补偿你。现在,命运对你的补偿就在你的眼前,亲爱的凯蒂,你感觉到了嘛?”
凯蒂·勒克莱齐噗嗤一声,轻笑道:
“你的意思是,命运让我遇到你,这是它对我的补偿?”
“没有错,我坚信这一点!”
“哈哈——”
凯蒂掩嘴轻笑,碧色眸子波光流转。
这顿饭,两人已经吃了一个多小时。
当然不可能光吃饭。还喝了许多红酒,说了很多的话。
两人今天刚刚相识,能谈的,除了生意,也就只有彼此的一些事情。
用上一些小小的技巧和话术,魏易基本弄清凯蒂·勒克莱齐的简单家庭关系和身份。
她爸爸是个律师,她爷爷也是。但她爷爷的父亲不是,只是一名开商店的小商人。
她爸爸在成为律师后,娶了一位富有的新泽西地产商人的女儿,就是她妈。
典型的老美阶级跨越模板,巴菲特和比尔·盖茨的家族都是这样起来的。
大致流程是一代脱贫小富。
二代卷起来,找机会和高门联姻。
三代更卷,和更高的门楣继续联姻。
基本到第四代,如果能出杰出人才的话。那这个家族,大概率能跻身老美的高级阶层。
优秀一些的在第三代就能混出头,例如任期只剩下一个多月的现任美国大统领赫伯特他家。
凯蒂是第三代,但这一代她父母只生了她一个,后面怎么生也生不出来。
十五岁的时候,她就开始联姻。和一个新英格兰地区老乡绅的儿子订婚。
她未婚夫比她大八岁,在一次马术比赛中不慎落马,头都被马匹踹歪。
她才十六岁,就成了华夏这边传说中的望门寡。
好在那边不大注重这些。
低调两年后。
家族又为她找了新的未婚夫,然而一年后,她这个未婚夫空难死掉了。
连死两个未婚夫,换成华夏这边绝对会有人说她克夫。
老美那边这种情况还好,于是继续,这次又找了个稍高门楣的。
然后……她死了第三个未婚夫。
那一年她二十一岁,婚期本来都已经约好了。
七年死三个未婚夫,就算不信这个的老美也怕了。
她的家族还想再继续时。那些和她家差不多或者更高一些的门楣,大多表露出了抗拒的态度。
老美不信克夫,但怕死方面全人类是一样的。哪怕几率小,但有选择的情况下当然选择更安全的。
次一些的家族倒是愿意接受,她的父母又不愿意了。
而且七年死三个未婚夫,也让她在当地的名媛贵妇圈里出名。
当然,是不大好的那种名声。
凯蒂最终受不了这种氛围,决定自我流放。
她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本身又喜欢这些。
她爸妈估计也想让她出去散散心,于是动用关系让她进入《VOGUE》工作。
凯蒂想着跑越远越好。刚好当时《VOGUE》有意尝试着进入华夏内地市场。
够远,而且远离欧美上层圈子。
她一赌气,就跑这里来了。
当然,来了以后她很快就后悔。觉得这里啥也不是,想回家。
这部分她就没有对魏易讲了。
“这种情况你不怕嘛?就算是这样子,你也还想和我约会嘛?”
一边说着,凯蒂向魏易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她今晚穿的是得体的女士西装,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
衬衣透明度比较高,从魏易的角度,稍稍一低头,便隐约能看到一抹深沟,愈遮还漏的感觉,分外夺人眼球。
“为什么会怕呢?你这种情况,在我们国家的一种传统学问里,叫“克夫”。这样的女性,在我们国家这种学问里面,只要有比她命格更加强硬,能够压得住她这种命运的男人,那就能让她一直幸福下去,不用再面对命运的摧残。”
“有这样子的学问?”
“有,我们这边叫“风水”或者说“算命”。你可以当成类似占卜之类的,我们这边非常多人愿意相信。”
“那你信吗?”
“我信。”
魏易露出凯蒂最爱的那种微笑:
“因为按照这种学问,我就符合这种情况!亲爱的凯蒂,我们天生一对。”
有一说一,上辈子魏易还真找大师算过命。
有街边算着玩的,也有圈子里有名的大师。
大师们都说他命格极贵重,且带桃花!
当时魏易想,命格贵不贵不说,带桃花的话……
不用大师们算,应该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谁叫自己长了一张“哥哥你不用动,妹妹我全自动”的脸。
长这张脸,除非毁容才会没有桃花。
“你知道我住在哪里吗?我有点醉了,想回家。你想不想去我住的地方看一看。”她语出惊人地忽然邀请道。
魏易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嫩红的唇和漂亮的鼻子。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