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虎头奔,小叔,你看他们,眼睛看的都直了。”
奔驰车的副驾驶上,魏易笑着对旁边的岑爱盛道。
岑爱盛乐呵呵:
“那你也去买一辆啊,厂里现在不是有300万免息贷款嘛。都可以买三辆虎头奔了。先搞一辆,作为厂里的公务车,你自己也能开。”
魏易摇头:“生产都还没恢复,这样浪费厂里的钱不好。”
“哈哈,还好你没答应。要是你答应我也会拒绝,这个厂我也有份!”
岑爱盛朝他挤眉弄眼。
“但我还真要买虎头奔。”
“额……”
岑爱盛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
前面还说不买,浪费厂里的钱不好来着。
“用我自己的钱啊。”
魏易笑嘻嘻道:“小叔,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在股市里有几百万吗?随便拿一部分出来,虎头奔随便买!”
岑爱盛一拍额头,边开门从车上下来,边说:“你真在股市里赚了那么多?”
“如假包换。”魏易笑着道。
虽然俗话说树大招风,名大招祸,财大招贼。
又有俗话讲,财不露,富不露相,言不露形。
老祖宗的话没错,但是要看对谁露财,怎么露。
魏易很了解岑爱盛的性格,也知道岑家的厉害。
所以他很清楚,应该怎么在岑家面前展露自己的实力。
例如现在,他就不怕岑爱盛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不怕他知道自己在股市里赚了多少钱。
相反,魏易很清楚岑爱盛一直非常迷恋金融、投机。
“我十月份的时候就判断。国内股市年底一定会狠涨一波。”
魏易侃侃而谈:
“当时我找了个借口去了一趟深市,把我买卖旧衣赚的钱,全部投资到股市里去。昨晚我打电话问情况。小叔,你猜一猜,我现在股票账户里有多少钱?”
“多少?”
“五百八十六万!”
魏易肯定地道:“而且一定还会再涨,我相信等到月底或者明年年初,会突破800万!”
“真是盖了帽儿!”
不经意间,岑爱盛又冒出了他的京片子,他惊叹道:
“实话跟你讲,我今年到现在已经在股市里亏了二百多。我都没敢跟我哥和家里讲,你怎么就能赚这么多?”
“呵呵,我觉得是天赋。就像我不用怎么学习,在学校也能考第二、第一一样。”
岑爱盛无语,两人都下了车。
刘簧急步跟过来,带着两个老板去办公室。
老板的办公室当然是最早收拾好的,用的是原先厂长胡宗明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岑爱盛对办公室布置什么的完全不在意。
他当着刘簧的面直接开口:
“魏易,这边以后我就不管了。你想买虎头奔也好,想买奥迪也好。但我希望你最少能撑两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魏易点点头,他当然明白。
两年后,岑爱昌会高升走人嘛。
他也清楚岑爱盛对这个厂不是很在意。
甚至如果自己没出现,岑爱盛可能也会买下纺织厂,替县里减负。
这本来就是他来麓县的任务,替他哥分忧,发挥岑家钱袋子的作用。
“不过我对你前两天说的那个保健品什么的,倒挺有兴趣。”
岑爱盛说:“讲讲?”
“东省太阳神,小叔你应该知道?”
“嗯。”岑爱盛点点头。
于是魏易就让刘簧先出去。然后把自己前几天和他吹水的时候,偶然讲起的事情仔细说给岑爱盛听。
说的是九十年代火热一时的保健品行业。
整个九十年代,保健品市场的崛起,是从东省太阳神、辽省飞龙开始的。
东省的太阳神,几年前就很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