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兄弟,出了这档子事,山上的琐事实在太多,直到现在老哥才刚大概理出个头绪来,以致怠慢了兄弟,可别怪老哥啊!”说着,邢向南将手里的东西搁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拉着令狐坐了下来。
“哪能呢!邢大哥的山寨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把它理顺了怎么能行呢?正事要紧,大哥不必理会令狐,把山上的事都安排妥当才是当下要务。可别像令狐一样,粗心大意的,再出现“慕容宇逃跑”这样的事。”令狐随着邢向南坐下,提起慕容宇还是一脸的羞愧。
“兄弟哪里话?!慕容宇他们跑了就跑了,量他们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他们要是敢再来惹事,一准收拾了他们,不足为虑。恐怕他们现在在老弟的淫威震慑下正惶惶不可终日的逃窜呐!哈哈哈!”
“再说,老哥这次还能活着回到山寨,全赖老弟,老哥这一家老小可都是令狐兄弟你救得!不小心跑了几个小贼又算得了什么,况且,这事归根到底是人手太少的缘故,不关老弟的事!”邢向南不停地安慰着令狐,自己一家都是人家救得,怎么还能让恩人为这点事而自责呢。
见令狐还是情绪不高,邢向南一指石桌上的酒菜,对着令狐说:“兄弟,别想那些了,老哥也不把千恩万谢的话挂在嘴边吧,今个儿,咱兄弟俩好好喝几碗,好好唠唠嗑。”
看着邢向南豪爽的样子,令狐也是精神一震,帮着邢向南将饭菜从食盒中取出摆放在石桌上。
“令狐兄弟,来,老哥敬你一杯,你对老哥的恩情非言语可表达的,”说道这,邢向南抿着嘴,眼圈泛红,紧紧咬住后牙克制了下情感,稍顿了顿后才又说道:“都说大恩不言谢,感谢的话就不说了,今后但有什么事,老弟尽管说,水里来火里去,老哥绝不二话!干!”
令狐跟邢向南酒碗一碰,也跟着一仰脖“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放下酒碗,令狐一边为两人往碗里倒酒,一边说:“大哥,什么恩情不恩情的,这事既然让我碰到了,就说明咱兄弟俩有缘。如今我们认作兄弟,就是一家人,没得说那些‘报答恩情’一类的见外话。”
令狐举起倒满酒的酒碗,向邢向南一示意,又一口闷了,一亮碗底说道:“大哥,你我投缘才认作了兄弟,小弟一向佩服大哥的豪爽,大哥你要是再这番作态,就是不拿我当兄弟了。来,小弟敬大哥一杯,先干为敬!”
邢向南确实豪爽,他闻言爽朗的一笑,举起了酒碗,“好,兄弟既然这样说,那做哥哥的就不再矫情了,话都闷这酒里了!”说完也是一口气喝干碗中酒。
“哈哈哈哈哈哈!”邢向南看着拿着酒坛倒酒的令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令狐莫名其妙的摸不着头脑。
令狐正要开口问他笑什么,邢向南说话了:“老弟,咱兄弟俩喝酒,你可不能使用内功作弊啊。”
令狐一愣,笑道:“大哥知道啦,是周三山告诉你的吧?”
邢向南笑道:“是他告诉我的没错,不过他可不知道内功这回事。”
“这一路上,他不停地推崇你的酒量,把你都夸上天去了。他可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另外,他还偷偷地告诉了我一个小秘密,你猜猜他说的什么,提示一下,和你有关啊!”说这句的时候,邢向南笑的意味深长。
“这我哪知道啊,来,干!”令狐不为所动,举起手中的酒碗又是一碗下肚。
邢向南看着手中的这一大碗酒直咋舌,又看看对面的令狐,忍不住又笑起来。
笑完后,邢向南也一口干掉碗中的酒,眼中带着戏谑的笑道:“周三山说这次你这次居功至伟,一个人喝翻了全场,威风极了!”
在邢向南的一脸坏笑中,神转折出现了,“周三山不知道还有内功逼酒这么一回事,还悄悄的告诉我,你因为喝得酒太多,为了顾全大局,都尿到靴子里去了!”
看着邢向南在那放肆的大笑,令狐掐死周三山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