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桑珠的意愿,婚礼非常简单,既没有邀请龙族其他族,也没有邀请很多人,就是黑龙王和他夫人和女儿,还有白龙王,和他的子女,一个佛教法师,主持了婚礼的仪轨,他念着佛经,几个侍女不停的撒鲜花,桑珠和青枚,跪在那里接受了整个仪轨,他们穿着红色的婚礼服饰,而沈薇然站在旁边,观看了整个婚礼,她心想:“如果我强大了,会炸平这整个岛,什么佛教圣者,什么婚礼,我就要毁灭这一切。”青枚显然很不高兴,黑着脸完成了整个婚礼。
新人婚礼后第二天,桑珠的母亲得到了解毒圣药,虽然毒已解,不过她看起来非常虚弱。
玄黄找到沈薇然,她说,她明天会想办法开启进入庚辉纪的通道,抓紧机会。沈薇然拿出一个锦囊,交给玄黄,说道:“这锦囊里是殿下送我的耳环和手串,有机会你代我把这个还给殿下吧。”玄黄摇头,“这是你们之间的事,那时,我会把殿下引来,你自己告别吧,根据我对殿下的了解,相信说清楚了,殿下也不会勉强你的吧。”说完,把锦囊还给了沈薇然。“好吧,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沈薇然说。“姐妹之间,不必言谢。”玄黄说道。沈薇然想过了,既然她此时不能带走浩玄石,那先离开这里,这个伤心之地,以后再说。
沈薇然依照玄黄之约,来到了地宫处,玄黄在那里,她在地宫侧面,摸到了一块石头,用力一按,一声响动,一块石壁移开,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玄黄跟她告别后就匆匆离开了,沈薇然看着那个黑洞,这几个月的经历一一浮现在她眼前,她有些犹豫,她真的能舍弃这份感情,绝情的离开吗,这时,桑珠走了进来,他看着她,伤心的说:“我一直在关注你,结果,你真的要离开,我最后问你一句,你那么想要离开,那么我们之间算什么,我对你的爱,那算什么,我始终不相信,你真的要离开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沈薇然看着桑珠,慢慢的说:“我真的很爱你,我爱你,就像爱这里的的山川和大海,以前我觉得有爱,我就有一切,但是我错了,爱的前提是平等和尊重,如果只有爱没有尊重,那就不是爱,只是欲望,占有欲。我现在还是很爱你,但是我希望,当你有一天你说爱我的时候,我们是平等的,就爱的层面来说,你的爱配不上我的爱,我可以为爱舍弃一切,但是你做不到,也许你觉得我只是一个奴婢,你给我爱,就是天大的恩赐了,但是,在爱的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并无高下之分。并且,我叫沈薇然,不叫花枝。”
沈薇然再一次走入黑暗的甬道,跟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是她自己决定的,不是为了生存,不是好奇,不是苟且,只是因为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