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于此处,牧清歌正想要寻找脱身之法,但奈何他实力低微,又不知自己究竟沉坠到了何处,更分不清上下南北与东西方向,便也束手无策。
“唉,真是旦夕祸福难可料,世事无常谁人知。也不知我死于此地后,又会化作何等模样,平日与我相识之人,又会作何感想?”
叹了几句,牧清歌尝试挣扎几分,从前他听闻困兽犹斗,不过垂死挣扎,今不想自己也要如此。
正待他要运转玄力,可他吸入那雾气之后,便觉乏力,像是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气一般,连呼吸也觉得艰难。那雾气缭绕,侵袭他的躯体,将他拉扯向那暗红的铁棍状物体,撕扯他的身躯。靠近了些,他睁眼看了看那暗红的铁棍,但撕扯他躯体的雾气已经叫他血液漂浮于空中。那铁棍见了了血液,便疯了一般吞噬,如今他见识短浅,不知这是何缘故,只看那暗红长棍贪婪饮血,像是要将自己吸干了一样。
“看来我是果真要命丧于此了。”牧清歌心中叹了一句,只是此刻身旁无人,就是有遗言,也无人可说。
在他精神恍惚之际,将要坠入睡梦之中的时候,那铁棍忽然变化,通体的暗红逐渐变得鲜艳明亮,颜色妖艳至极。不知这变化是如何产生的,但牧清歌见那暗红铁棍状之物已停止吸食自己血液,也觉得是件好事,暂时不做多想。那长长的铁棍已经化作长剑模样,剑身鲜红如血,隐隐有红光萦绕,光晕流转其间,仿若活物。
“怎此物不吸食我的血液了?”他手执长剑,细细端详,便觉此物不寻常,且变得温顺了起来,不像先前那般要致自己于死地,便觉得此物可为自己所用。原先自己不可运转玄力,此刻竟然周身舒畅起来,他便四处观望,执长剑四处看看,那雾气竟也不像先前那般叫他不适了。
转了些时候,牧清歌觉得寻不到出路,便停在了雾气缭绕之间,端详那血红长剑上的精美花纹,想道:“如今我有了兵刃,也为这长剑取个名字吧。”思索片刻,他便说道:“就以绯华为名吧,虽不知此物是何来历,但既然如今活了下来,今后总有机会知晓此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