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单单给他家里带去这个口信的话,那这一锭银子也太好赚了。
“就做一件事?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吧?”
“对啊!还能有什么事情?你愿不愿意帮忙嘛?”
“如果单纯是带这个口信的话,这个倒没…没问题!”
狱卒两眼一亮,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
昌繁马上把手掌摊开,一大锭银子就暴露在了狱卒的面前。
拿了银子之后,狱卒笑嘻嘻转身就走了。
他今天当值,没想到还能够碰到这种好事!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嘿,这个家伙…!”
昌繁心中也是感慨,就算是在这里面,这银子还真的有些好使啊!
刚刚的这个家伙,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昌繁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眼前的一幕,把坐在一边角落的汉子张虎,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感慨昌繁的出手阔绰的同时,也佩服白花花的银子的无穷魅力!
不管在什么时代,真的是有钱可以使鬼推磨,昌繁此刻也不禁心里感叹了起来。
而此刻,河西西城陈富贵家里,陈昌照族长再次坐在客厅里面,和他坐到了一起。
陪同在族长身边的,还有那些老资格的族老们。
但是之前在一起的陈昌宗倒没有来,估计是胳膊被昌繁砸断,正忙着看大夫去了!
“富贵啊!你家那个小子还真是不识抬举,他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老夫和几位族老们过去饭馆就是想要与他好好的谈一谈的而已。
我们亲自上门,也算是给足了他小子的面子了。
可…可没想到他一过来就开始动手,并打伤了我家两位护院不说,还把昌宗的手都给打折了。
你说,你说这个算怎么一回事呀?都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儿子的。”
族长两手向前一摊,眼睛盯着陈富贵,非常不满的诉说着这个事情。
他活了几十年,头一次碰见这种不可理喻的人。
陈富贵现在心里也是着急的很,但不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打了人。
而是着急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被人扣入到了刑部大牢去了。
儿子是家中独子,也是他的命根子,在刑部大牢,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
那么接下来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呢?
此刻他心里乱糟糟的,心里是一点数也没有了。
见陈富贵满脸愁容,也不吭声,也是没人知道他这个老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此时,无比世故的另一位族老,接过昌照族长刚才说的话,耐心的开口继续说道:
“富贵呀,我看这一次昌宗那边说什么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呀。
昌宗现在也入了园林锻造处的职,他大小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官员不是。
你儿昌繁这样暴打他,他也没有了脸面的呀!
这个事情传出去的话,他丢脸可是不小的呀。
但是呢,这个毕竟是我们华楼堡陈氏一脉之间内部发生的事情。
如果完全交给刑部那边去处理的话,传出去对你这一房也是不好的。
所以呢,此事你还是需要拉下脸面去说服一下昌宗他本人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话的族老,摸摸自己稀疏的胡须,悠悠的对着陈富贵劝说着。
他一直感觉自己,是在帮助陈富贵,帮他解决麻烦,就是不知道陈富贵这个顽固的老小子,会不会领情?
坐在陈富贵对面的,另一位瘦弱干瘪的族老也开腔了:
“富贵,你说你家就一根独苗,如果说这次真的被关在了刑部大牢,最后被定罪定个十年八年的话,到时候你家这一房就真的惹了大麻烦了…!
依老夫我看呢,你还是不要继续犟着了,饭馆的事情你也得捏出个主意来,也还得去和昌宗好好的谈一谈,花钱消灾吧!
此事不好好的了了的话,你的宝贝儿子,是注定要在里面遭大罪的。
钱没了,可以再挣嘛,人要是被伤着了,那可是非常不值当的了。
况且,你本来也是个不差钱的人呀,你为何非得做个不开眼的守财奴呢?
以前那么多趟要出钱的事情,你不是也都出了嘛,再说也不差这一趟了。
你爷俩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呀,有的时候,脑子也要懂得变通变通一下呀!
保人还是保钱,你可不要犯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