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支持文昌君亲赴巴郡寻找左清姊姊,妾身愿意看到有一生一世的不离不弃!”吟诵过秋风词的芈琳似乎变了一个人,碎步走到秦梦身边,跪坐在秦梦身边,轻言细语的说道。
芈琳的通达,秦梦听了感动,于是更改了行程计划说道:“好吧!巴山难行,远隔千山万水,不差十天半月,臣下答应王后,前去咸阳走一遭,当面向大王辞行!”
“妾身就知道,文昌君不会这般绝情!来咱们同饮此杯”芈琳豪爽又是一饮而尽。
秦梦笑骂道:“狠啊!你们夫妇两人,果然狠厉!最终还是让我改变了主意!”
“哪里?是秦郎心软!妾身不明白,文昌君是周王子,为何如此精通我们的楚辞呢?”芈琳崇拜的望着秦梦道。
“这是楚辞?”秦梦喝尽杯中酒,苦笑不已,李白的诗,怎就成了楚辞?
“秦郎万卷怎不知诗三百篇和楚辞区别,凡是语句中带“兮”字的都是楚辞!”芈琳不可思议的说道。
芈琳所言有理,秦梦品味一下知晓不多的几首楚辞、刘邦的大风歌,项羽的垓下歌,行文中确都有“兮”字,而诗三百篇里带“兮”字的诗却不多。
“原来如此!臣下领教了!”秦梦谦虚的向芈琳拱手致谢。
“既然文昌君喜欢妾身吟唱,那就再给秦郎吟诵一曲妾身最爱的九歌湘君。”芈琳又饮一杯酒,清清嗓子唱道:“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芈琳婉转忧伤的曲调,符合秦梦此时的心境,湘夫人久盼湘君不来而产生的思念和怨伤之情,这让秦梦想到,身在巴山烟瘴之地的左清的心境,一时难以自持,满面泪水,就着淳厚的红酒喝进肚中,别有一番自怨自艾的自我陶醉感。
喝大了!
第二日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室之中时,秦梦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怀中搂着同样衣衫不整的芈琳,立时就从头昏脑涨中惊醒。
秦梦慌忙起身,戴好发冠,穿好衣饰,系好衣带,穿上鞋履,欲要蹑手蹑脚的离去,谁知王后芈琳灿烂一笑道:“我们做什么了吗?”
“我们做什么了吗?”秦梦停住了脚步,回头试探着芈琳问道:“没有做什么吧!”
秦梦脑中断片,一曲曲九歌之后,也就不知了所在,做了什么还是没有做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秦梦慌忙撩开袍裙,发现里面的底裤还依然穿在身上,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秦梦叹了口气颓然坐下道:“咱们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呢?”
“妾身昨夜彻底知晓秦郎不是个人”王后芈琳坐起身来,将蓬乱的秀发散开,用手指梳着青丝,眼中含愠斜视秦梦说道。
芈琳语气大有讨伐之意。这让秦梦心惊,醉酒难免失态,男人嘛,不知会干些什么龌蹉之举!
“在下也是男人,若有不轨之举,还望王后不计较”
秦梦未说完,就被芈琳打断道:“秦郎不是世俗人,而是仙人!”
秦梦再看芈琳眼神,又有了变化,确实有几分崇拜之意,这让自己惊喜不已。难道昨夜这个妇女想趁着自己醉酒劫色,被自己一脚给踹飞了,阴谋没有得逞,心中不甘,但却敬佩自己为人?
“呵呵,王后所言,臣下听不懂!”秦梦忍笑谦虚的问道。
“你袍裙里穿的那奇怪贴身短裤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防备妾身吗?”芈琳眼中含泪的说道,转而便又扭头背对秦梦,竟然低声啜泣起来。
秦梦莫名其妙,不就多穿一件四角底,有这么大惊小怪吗?此时代不论男女,身穿深衣,里面不穿东西,秦梦不习惯,穿裤子时,也不喜欢里面空落落的,也就多穿了一件底裤。
秦梦想不明白,这件短裤和仙人怎么就扯上了联系
芈琳的哭泣弄的秦梦更是措手不及,本来清白,她这一哭,好像自己是个禽兽一般。
“打住!咱们清清白白,以后还能诵辞饮酒,若是还这般不清不楚,那咱们就连朋友都做不成!告辞!”对付女人纠缠,简单粗暴最管用,秦梦呵斥道。
“且慢”秦梦扭头向外走,芈琳急回头叫道。
“还有何事?”秦梦止步慢慢回头问道。
“妾身就想问问,秦子到底是人还是仙,为何可以坐怀不乱,难道妾身不美吗?”芈琳哀怨的望着秦梦问道。
莫名其妙,什么坐怀不乱就是仙人?都醉酒成了死猪,人事不省,难道这就是坐怀不乱?
秦梦搞不懂芈琳所言意思,更不屑和她纠缠令人腻歪的男女私情,毅然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边开门边说道:“天已大亮,也该整顿车马启程了,王后若是不走,臣下就去巴郡了!”
门开,清凉的空气袭面而来,让人瞬间清醒。秦梦贪婪的呼吸了几口空气,随即有了如厕的冲动。
秦梦窜入茅厕,掀开袍裙,欲要去解里面底裤绳结时,才发现成了一个死结。
完全解不开了,绳结死死的!像是经过力士拉扯形成的。
这是一段牛筋搓成的细绳,想要用强力拉断,更是不可能!
身上佩剑呢?出来的匆忙,留在了屋室。
撕破四角底裤?可是布质乃是上等丝线,韧性极好,又是上等织工缝制,可谓天衣无缝。
“苍天啊!”
只听秦梦绝望的嘶喊,从茅厕传向院外,城外,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