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揉了揉额头,有些疲惫的样子:
“我有那么闲?”
“她说了,让我回来转告你,说他们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事情凑巧罢了,那孩子的爸爸是校长的远房亲戚,而校长恰好认识我而已。”
沈星河说的风轻云淡,柳芽却神色不解地盯着他看。
”这几年,我给学校捐过几笔钱和一些运动器材,可能给校长留下了那么点印象。”
柳芽心说:那么点?显然不止吧。
“估计是那孩子爸爸找到校长那里,被熊了一顿,后来校长跟我打电话说,那人想请我吃饭表达歉意,我拒绝了。我没说别的,我说我家孩子先动手打人本来就不对,我可以让孩子道歉,但是他们大人打了人也得道歉。”
柳芽没想到,沈星河专门让对方跟她道歉。
前两天还批评她,说她做得不对,还让她写检讨的人,却让对方跟她道歉。
一股热气席卷眼眸,有种想落泪的冲动,柳芽喃喃道: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她虽然打了我,可我也没吃亏……”
沈星河斜靠在楼梯扶手处,听到柳芽的话,有些无奈地叹口气:
“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学校办公室被一个泼妇又打又骂,别跟我说你一点也不在乎。再说,你是为了佳俊出头,我怎么能让别人再肆无忌惮地伤害你?我说你错了,那也只能我说,而不是他们认为你错了,那样欺负你,懂么?”
“以后,记住了,要学会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早点休息吧。”
说完,沈星河摆了摆手,扶着楼梯往上走。
“老板……谢谢你!”
柳芽站在下方,仰着脸,不让眼泪落下来,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听到这话,沈星河站定,回头看了她两眼,一字一句地问:
“真想谢我?”
柳芽点点头。
“那就帮我一个忙。”
柳芽此刻心里豪情万丈,除了以身相许,就没有不能帮的:
“老板,别说一个忙,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星河轻笑一声,似是被她逗笑:“没有那么严重,就一个小忙,就看你有没有心。下周我有个饭局,你陪我参加。”
柳芽挠挠头,又问了一遍:“老板您说啥?”
“我说下周我有个饭局,你陪我参加。”
“不是,上一句。”
“我说帮我一个忙。”
柳芽大声道:“不帮,我没空。”
不是她不想帮,实在是她没法帮,
他的饭局,不用想,去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她去了就是披麻袋上朝,上不了台面。
沈星河生气地用指头指着她,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现在都敢这样戏弄他。
“我真是小瞧了你,感谢的时候什么马屁都敢说,需要你付出实际行动时又推三阻四,就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要不是他们说让带女伴,我临时想不到合适的,你以为我乐意带你去?”
“单晴怎么样,带着她够跟你挣面吧?”柳芽道。
“她?”沈星河冷哼一声,语气不屑,“她已经被别人预定了。”
“啊?”柳芽挠挠头,“是那个鲁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