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量？其实我对你为什么看上我都很是吃惊。”段玖说道，段玖自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觉得自己值得一个世界的守护者以智慧接见。

多数时候恐怕是直接准备一套招数将自己收了。

“不过我恐怕是不能答应你。”段玖站起身摇了摇头说道。

“我还没有开出价格，客人就要拒绝吗？”液态怪问道。

“价格、有什么价格值得我卖身？虽然是卖身与一个世界。”段玖笑道。“并且你以为封闭这里就能让我屈服？”

这里的空间是封闭的，是世界意识设计来吞食猎物的。段玖这样的偷渡客虽然可以打不过就跑，但是如果世界意识事先就将空间处理了，那么就跑不掉了，是关门放狗了。

“客人的依仗莫不是这两位？”液态怪刚说完，白色空间就迎来其他访客。

一条黑龙与一个人类。

“还真是面面俱到。”段玖摇了摇头。

一位神灵的谋划，那么十有八九是稳了。

当然不计算对方意料之外的情况下。

“可惜面面俱到也有细微漏洞，不是吗？”一道黑色淡影在黑龙身上浮现，赫然是此前就说要走的曹龙。

“这就是对手吗？倒是很强大啊。”一道陌生的声音在曹龙身后出现。

声音的主人也是人类模样，拿着一根棍子，看打扮似乎要往‘猴哥’方向发展。只是眼眸之中透露的不是猴子那狂妄，而是真正的目空一切，似乎无视任何存在，空灵、无视所有。

对方不会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但是就是无视。眼中没有任何欲望，没有任何生气，万物在他眼中不能留下痕迹，他的心灵是真正的无牵无挂。

“帮手？”液态怪语气没有半点转变，既不惊讶也没有早有意料的得意，有的只是淡然。

“一位次神的隐藏，如果不能躲避同为次神的你，我侍奉的神灵会看不起我的。”曹龙说道。

同为次神，曹龙对世界意识当然没有半点降低身份的‘礼貌’。

世界意识，如果用奇幻风格来说的话，世界意识就是一个待在法师塔的法师，被法师塔增幅后拥有恐怖的实力，同阶或者仅仅高一两等实力的对手闯入的话，是会被拥有增幅的世界意识剁掉。

但是也仅此而已。

“喂，你们要打，那么能不能先放我这等无关人士先走？”段玖举起手说道。同时黑龙化作一流光变成砍刀模样回到段玖手上。

猜到世界意识要对付自己，段玖又怎么会让曹龙走呢？

一切仅仅是一场交易。

“哼。”液态怪冷哼一声。

然后段玖恍惚间似乎看到对方没有五官的头颅、貌似在笑？

没有嘴，却给人‘笑意’的感觉，荒诞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