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者在自己伯伯家中清点着自己的行李,他已经说服自己的伯伯让奈亚子暂住他们家中,只不过只能暂住一小段时间而已,他也不能在这里长时间逗留。
现在舞会什么都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参与的地点,任何相关的人都没有看见,现在清点一下自己的行李倒是最为关键的事情了。
身上的衣物一套,一本《洗礼书》和《戒条》,刀币少许,这些都是杂物之中的杂物,甚至于他好奇自己一个流浪音乐家和魔术家为什么要带着关于教会的书籍。
而后感觉自己的大提琴箱子的重量感觉不对劲,他还是碰过自己同学的大提琴包的,这个重量着实有些重了一点。
歌者将大提琴包放在了小床上,随后看到了一眼就是毒药的瓶子,一看就是用过上吊的麻绳,铭刻着血槽的锋利匕首,甚至于有着古大炎丹师所传来的”鬼神引买这个是“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鬼神,换来一定时间的极致升华,灵魂彻底焚烧殆尽的存在。
歌者顿时沉默了下来,自己一个音乐家一个落魄的音乐家要背着大提琴包,而且里面放着都是杀人或者是……自杀的东西?
难道说自己车出来的卡有着强烈的自杀念头吗?在这个时代之中大有郁郁不得志认为自己可以成就一番伟业的家伙,但是最终即使自杀也无法留下大作的也是数不胜数,可是重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最开始听到了三个意义不明的词更是让他可以直接推翻这个猜测。
而后歌者将放在大提琴箱之中的物品,毒药掂了掂,看着里面的毒药则是没有感觉有着太强的想法,麻绳自是有着一种血腥味在上面弥漫着,而后看向了匕首上最为让人在意的血槽了。
待他看向了血槽之中似乎有着些许特殊的纹路,似乎成为了解开谜题的钥匙,心中的枷锁,脑海之中被抛弃的存在似乎被找回了几分的想法。
瞬息之间,强烈的心悸感裹挟着他,顿时觉得了气短的感觉,似乎有着无数的记忆被强行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如同不容得违抗的律令一样。
苍老但是极具威严的声音尤其的明显:“浮士德,杀了自己吧,你的灵魂已经被压给了梅菲斯特,公……”
歌者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这是镇压了某种诡谲之物,以此戴上了名为“王者”,为自己所加冕的存在,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让他自杀。
但是他却想起来了,歌者只不过是他这种人身份之一,甚至于是最为微不足道的存在,自己却是一位死士。
混沌——罪人。
他是带着罪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罪人,也是最为适合混沌的人,他因为自己好奇导致了自己幸福美满的家庭得到了毁灭,自己是“罪人”,是无法逃离自己梦魇的小人物。
他生来卑微,最终只能成为一位出卖自己灵魂的可伶虫。
最终成为国家专门培养出来死士,求死者,殉道者,猎人,鬣狗,凡是不洁或者崇高都加冕于他们的身上。
他们是要被拔去舌头,焚烧面部,封闭耳道,毁去一切的皮肤的存在,但是他是最为特殊的存在。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何人的死士,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存在,自己为什么还是有着人的面目,说着人类的语言,听着人类的声音。
似乎他一直背负着完成某种事物之后自杀的使命,而这段指令似乎早就模糊不清了,无法彻底的明白自己到底是要干什么的,自己真实的存在到底是何物?
自己存在的意义到底在哪里?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但他就是靠着这段模糊不清的指令,在他们的放纵之下,追随着自己心的步伐而行走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同不少的人交流,见证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看的万水千山,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却是需要去这么做,至于那个名为“歌者”。
只不过是一个声带被人割去,无法发出宛若夜莺一样的歌喉的可伶人,而他则是救赎他的杀手,他亲手终结了那个家伙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