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静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但是她的面前,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里面的人她都认识,可是好像又是陌生的。
他们看起来很焦急,可这些在陈司静心里掀不起任何波澜,似乎只是自己在电影院看一场电影而已,悠然自在。她在一旁好奇的看着,默不作声,生怕打扰了面前这些人的戏剧。
椅子上的中年妇女按捺不住了,她站起来,开始在厅里走来走去,嘴里还在叫嚷:“阁主迎亲队伍都快到了,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清儿去哪儿了呀?”
她焦急的模样,和自己的母亲还挺像的。就是看起来,没有母亲那般有耐心。
因为她嘴巴、脚步一直没停过,“真不让人省心,谁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若惹恼了少阁主,咱家以后否想过安生的日子了。”
陈司静并没有提前看过电影简介,但她就是知道,这个妇人口里抱怨的清儿是就是她的大女儿阙清,而今天正是阙清出嫁的日子。不过看样子,这个阙清现在是玩失踪了,而且男方也不是个小人物,所以急的她的母亲像热锅上的蚂蚁,直在大堂里走来走去,这不就是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套路嘛,一点新意都没有。
“妈,说不定姐姐是因为即将要成为少阁主的新娘太激动了,才出去消化消化情绪,说不定就快回来了。”
站在一旁的女人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这让陈司静有些惊愕。但这个人像没看见陈司静,她一脸阴笑。
陈司静仿佛可以看透她的心思,从她的身体中,她看见了两个人对话的场景。
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女孩背着她喃喃自语:“阳阳,命运的安排有多强大?”
背影看起来有些郁郁寡欢,陈司静特别想走上去看清楚,可是脚根本不听使唤。她背后的那个女孩正是她口中的阳阳,阳阳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立着,眼里似乎有一些妒忌羡慕。
原来,这个阳阳是想嫁给那位少阁主的。
“姐,嫁给少阁主是灵空阁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你为什么会不开心呢?而且,你我明明是一卵同胞的姐妹,为何被少阁主选中的是姐姐,而不是我呢,这说明姐姐是有福气的。”
可是,这会儿他们都找不到今天的新娘阙清了。
“你不要走来走去好不好!急什么急。”此刻,在大堂尊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皱着眉头,也是一脸烦闷,嘴里叼着的烟一暗一亮忽闪忽闪,完全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
陈司静视野一跳跃,来到了外面大街上,街上大红灯笼,喜布都铺开齐刷刷一片,锣鼓喧天,喜气洋洋,人群熙熙攘攘,都在热烈的讨论这什么,殷切的盼望着什么,热闹的和屋里面气氛截然不同。
大抵是因为今日是少阁主的大婚之日吧。
“你们说今天阁主真的会亲自来迎亲吗?”
“可不是嘛,消息确凿,我认识一个宫里当差的,他也在迎亲队伍里面!”
大人、小孩以及那些愤愤不平地羡慕新娘的闺中女孩们都身体力行的凑着这份热闹,街上密密麻麻的人遥望着远方,等待着少阁主迎亲队伍的到来。他们早就收到消息,听说少阁主亲自来迎亲了。
不过更让他们疑惑和惊奇的是,堂堂的灵空阁少阁主怎么会娶一个平民家的姑娘,听说他们素未谋面,更谈不上熟识;而且在众人默契和不遗余力的调查后,也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可以将两个人牵扯在一起。
“妈,万一姐姐回不来,倒霉的可是我们家,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救急。”
陈司静看透了这个阳阳的心思,不禁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