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夏想,难道自己的缜密计划被泄露了吗。
“回太姥,一切都还好。”
“朱大人,你不用顾忌,还是说实话的好。”
怎么敢说实话,这天下谁不知道文大人是灵太姥的初恋情人,就连先阁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微臣不敢有所顾忌,文大人近来身体还不错,前几日微臣去拜访时,还见他老当益壮,精神抖擞呢。”朱夏自小尊敬灵太姥,不过也仅有尊敬而已,“想必太姥叫我来,不只是问文大人的事情吧,听说前几日您亲自去见了阙家人,不知道太姥如何处置他们。”
“这件事你怎么看?阙家人若迟迟不给出一个答案,那也就别怪本宫狠心了,他们犯的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是阁主说……”朱夏顿了顿,“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只不过我见阁主不在,怕……所以这件事还需要太姥帮忙。”
“只要能挽回,有什么你直说。”灵太姥倒是很想听听看是什么办法。
但是,朱夏也怕灵太姥参入过多,反而不好向阁主交代,他再明白过了。
“很简单,引蛇出洞。不过还希望灵太姥能全权交给微臣去处理这件事。
“引蛇出洞?你是说用阙家人做诱饵?”灵太姥有些疑,“这不是很简单的事,为什么还如此大费周章,莫非还牵扯其他事情。”
“下官也不敢妄加定论,只不过最近克嗒动作频繁,阙家似乎和那边有生意上的往来。”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吧!阁主最近精神欠佳,本宫不想他太过劳累,有事情找本宫便好。”灵太姥特意嘱咐道。
“下官明白,不过阁主似乎已经不再宫里了。”
“我知道这件事,朱大人就不必担心了。”灵太姥淡定,变现的真知道这件事一般。
朱夏也不告破,都是聪明人,他明显感觉到流言之后,灵太姥对他多了防备和疏远,以前她对自己,也如亲儿子一般…………
陈司静艰难的爬起来,睁开眼发现四周一片漆黑,任凭怎么揉眼睛,她的视线始终模模糊糊的。稍微走几步,她的腹部便传来一阵一阵剧痛,用手一摸,好像有什么湿漉漉的液体。一阵冷风吹来,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没有力气走下去了。
“妈,妈,你在哪儿……”陈司静的奋力的呐喊,可就像是被谁封住了喉咙,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远处,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这时候她的听觉异常的灵敏。她不敢动,蹲在了原地,当一束光闯进视野的时候,她看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
这群人都带着口罩,有人推着担架,有人举着输液瓶,他们交头接耳,神情凝重。人群中冒出来一个人温柔的给她披了一件毯子,正是那张傲娇,又不可一世的面孔——阁主灵宸希。
她也看到了尤兰兰,从远处跑来,直接扒开人群,嚎啕大哭。
“妈~”还是没人理她,而尤兰兰抱住的是躺在担架上的人,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成为了人群中的一员。灵宸希扶起了尤兰兰,陈司静跟着上去扶,这时候她才发现那躺在担架上的人和自己一模一样。她的腹部有红色液体渗透了衣服,裸露在外面,分外刺眼,自己紧闭着眼睛躺在担架上,面色苍白,没有一丝活力活力,而手臂上,脸上都是一道道伤痕。
尤兰兰哭的满脸泪痕,撕心裂肺。
陈司静想,一定是妈妈误会了担架上的人是自己,她走上前,跟着人群上了救护车,坐在尤兰兰的旁边:“妈,妈,你别哭了,那不是我,我在这儿呢?妈…你看看我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