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殷九口中的“好戏”终于来了。
这日午后,是阿越来通知的安寻。
这还是安寻第一次与阿越面对面接触。只因平时他一般都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总是忽然闪现一下,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安寻一度以为他是殷九的影卫,但殷九说,他只是朋友。
这日,阿越来敲安寻的房门,安寻听出暗号,去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
安寻很快就想到这个人定是阿越了,她旋即惊喜的道,“阿越,是你吧。”
阿越的面上遮着苏幕遮,看不出他的表情。
“走,和我去看戏。”
阿越话罢,就纵身一跃跳到了房檐上。
哇,他竟然会提纵术。
提纵术可是道家和佛家都有记载的功夫,可是如今提纵术大部分时候是活跃在史书里的,真正会提纵术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安寻似是想起了什么,冲阿越说道,“你稍等。”
安寻回了屋里,随意取了一张最近自己做的面皮,戴在了脸上。
等她再度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连阿越都愣怔了。
“你竟可以变作别的人?”阿越说道。
被阿越这么一说,安寻心里有些许得意。看来,她的易容技术已然是可以糊弄过关了。
“嗯,略懂易容之术罢了。”
安寻应了一句,转而她略有些羞赧的说道,“我不会提纵术……”
“噢,”阿越应了声,一提气,从房檐上跳了下来,一只手揽住安寻的腰,又是一提气,带着安寻整个人跳上了房檐。
紧接着,阿越脚下生风,极速奔跑起来。虽是速度很快,但并没有什么脚步声,甚至可以听到风从耳边掠过的声音。
这个感觉,叫安寻想起那日枫晚要杀她的时候,阿越救她的事情。
彼时,安寻虽然已经睁不开眼睛,看不到周遭的情景,但是安寻能够听到。
“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要是没有你,我恐怕已经死在枫晚剑下了,害得你还受了伤吧。”安寻感激道。
“别谢我,清歌叫我去看着你的。”阿越语气丝毫没有起伏,像是并不在乎安寻的道谢,也并不在乎那天救了安寻的事。
真是个怪人。
安寻暗暗思忖着。
就在这个时候,阿越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