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染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苦涩还是酸楚?
“可以的话,我还是想了解你为何突然判我死刑。”
“当然,你若不愿意说,也不需要勉强。”沈奇停住了脚步,似乎想给彼此最后的机会。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其他女人!”子染终是没忍住,把心中所猜忌的都说出来。
“我只有你,哪有别人!”沈奇倏然回头,便见到子染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有点心寒。
“从哪听来的?”沈奇想知道,是谁在子染耳边嚼舌根。
“我都看到了,昨天李偌匀在你家出来,你还送她到门口。”子染气呼呼说出昨晚见到的一切。
“你来找过我了?都跑一趟为什么不见面,李偌匀不过是拿工作上的东西来给我,你就因为这点小事跟我闹脾气。”沈奇难以置信道。
“不是小事,这么多天,也不见你给我打通电话。”子染委屈道。
“我出国去参加会议,想说几日就回来,便没想到要打给你,怕耽搁工作上的事,才让李偌匀带工作要用到的资料给我,如果你是因为被我疏忽,感到不愉快,我跟你道歉,但请你在事情查清楚前,别对我这么冷漠。”沈奇耐心解释,可解释到后来有一些无奈。
子染听完解释,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自知理亏又不知怎开口道歉,低头弄起手指。
“还生气?”试探问道。
子染摇摇头。
沈奇为这场闹剧的平息叹口长气。
“这些日子想我没有?”沈奇上前用一只手包覆住那双雪白的手,握在胸口,另一手放到子染的背,搂入怀中。
面对亲近之举,子染耳朵渐渐热辣辣起来,可听着平静有力的心跳,又令人安心的舍不得离开。
“对不起。”深埋在沈奇的胸口,小声说着道歉的话。
“不怪你。”沈奇说完将子染拉开,看了她原本灵透双眼变得有点肿,像是哭过的样子。
“眼睛怎地肿肿的,是水肿还是哭出来的?”沈奇开玩笑的语调说着。
“……”子染对于自己的丑态,还是不愿意面对的。
“昨天哭了一晚上?”沈奇又问。
“忘了,酒喝多了。”子染打马虎眼。
“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沈奇劝道。
“不会了,不过你到底怎么上楼的。”子染好奇道。
“我说我忘了带钥匙,这栋的住户就放我进来了。”沈奇说得轻松,跳过在楼下等了一晚上的部分。
“我得跟房东太太说一声,加强警备才行。”子染调皮的说着。
沈奇笑着轻弹子染额头。
“还没吃吧,出去吃饭?”沈奇提议道。
“好啊!”子染到衣柜挑了件衣服,往浴室走去。
趁着等待时间,沈奇整理杂乱的物品,把东西分类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