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托举起木箱,更仔细的看去。
箱身隐隐笼罩着一层稀薄绿韵,貌似被人加持了某种限制,而箱锁,更是奇特。
四块形如砚台的小寒铁依次铸在一起,轻轻触之,砚台寒铁上便会留下红色痕迹。
“早先没发现,现在近看居然是这般奇特。”江浪默默感叹。
那天晚上也下了大雨,也没注意到商人手里这箱子居然如此不凡。
好在,商人遗物找到了,是该让它与商人葬到一起。
江浪抱着箱子向庙外坟坑走去。
一步步走出,感受着怀里木箱的灵意,他渐渐发觉不对,狐疑似的翻眨眼皮。
又将木箱放下,拔出残破旧剑,一剑劈下。
‘咣当’一声,回荡在庙内。
江浪眉头紧蹙,招回水鬼,化出黑水阴剑,又劈下。
结果还是一样,箱子连一点裂痕都未曾出现。
“商爷是个凡人,为何会带这种灵物?而且亲自携身,交给修士或者有实力的镖师不行么。”
三年来红尘打滚的江浪养成多疑的心性,此心性时常给他带来好坏不一的处境,不过他认为好的时候多。
毕竟留个心眼总没错的。
眼下,他实在觉得一个凡人商人带这种灵物上路太过奇怪,所以准备好好研究下。
江浪转身向商人坟坑默默鞠躬。
“商爷,我要开箱看看这不符合你身份的箱子究竟装着什么,如无异常,我为你守坟七日作歉,如有诡异,那抱歉我要接手了。”
言落,江浪坐下研究木箱。
他试了很久,无论怎么劈砍捶打,木箱都没有任何反应。
似乎,只能以常规手段开启。
目光落在四块小砚台组成的锁上,他无意的随便摸摸,砚台上顿时出现诸多红色鬼画符。
“莫非,是要写点什么?”江浪低头思考。
四块,砚台,写字。
“应该是要在四块砚台分别写上一字,以四字解锁。”
江浪想了想,尝试在砚台锁依次写下四字。
“芝、麻、开、锁。”
与乱写鬼画符不同,分别写上四字后,木箱发出微微颤动,很快又平息下去。
这样子好像解锁失败,密码错误的反应......
“嗯,看来写四字应该是对的,问题是那四字呢?”
江浪又尝试了很多次。
财源滚滚、天下大商、腰缠万贯......甚至邪不压正四字都试过了。
可依旧无用,回应他的只有木箱微颤。
“到底是什么呢。”
江浪埋头苦思,努力想着那晚上在庙里商人有什么表现值得四字线索。
可惜,商人始终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除了遇见艳鬼突然好色起来,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等下......四字......”
脑内灵光打了个弯,江浪思绪回到了杀县令的那晚。
“县令尸体上找到一张纸条,上面也有四字,会不会和这有关系?”
“不对......哪怕有关系,县令也是个凡人,用不着这种灵物,他儿子又远在玄真门......”
江浪不断否定着二者的关系。
但多疑谨慎的心性还是让他努力把一切都牵连起来,看看会有怎样的结果。
“县令身上的四字......”
江浪想了片刻,在砚台锁上将其写出。
“愿入血海。”
‘咔嚓’一声,砚台锁由中分成两段,接着木箱自动弹开了。
里面......摆着一本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