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往自己背篓里瞅了瞅,嫌弃的开口:“天天杂粮馒头就咸菜,这可怜的娃子哦,也不知道能活几年。”
“比不得婶子,在家里天天大鱼大肉,当然看不上我的杂粮馒头。”
秦风咧着嘴笑,眼底却闪着寒光,等找个无人的时候,一定将她解决了。
“你胡咧咧什么!”刘婶脸色涨红,怒的抬起手冲着秦风打来。
秦风面不改色,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砰!”
“啊!我的胳膊!”刘婶顿时痛的龇牙咧嘴。
“对不起啊刘婶,我不禁吓,腿没控制住就踹过去了,你没事吧?”
其他妇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事不关己。
甚至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活该被踹,早看她不顺眼了,天天偷鸡摸狗。”
“这秦风得罪了刘婶,怕是要遭。”
“她那儿子可是镖局里的,身手了得,不会找秦风报复吧。”
刘婶见没人扶她,脸色一阵红一阵黑,最后只好自己坐起来:“再乱说拔了你的舌头。”
秦风如今听力敏锐,自然听到了这些话,心下微微思索,知道了此人的情况。
刘牛的媳妇,刘婶平时为人不怎么样,经常小偷小摸,她儿子也是镖局里的打手,有些功夫在身。
所以一般人家不敢招惹她,都是敢怒不敢言。
如此,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实力能不能打得过她儿子,叶叔说镖局还是有炼气士的,他儿子即便不是修士,万一学了个花拳绣腿的,秦风也不一定打得过。
思索再三,秦风叹息的看了一眼刘婶,暂时放过你,等我提升实力,再要你的小命。
很快没人再聊天,直到叶叔接着儿子回来,人齐了,牛车缓缓往回走。
“秦风,刘婶怎么老盯着你看啊。”叶龙挨着他悄声开口。
秦风瞥了脸色涨红的刘婶一眼,心情颇好的开口:“有些人是这样的,自己大鱼大肉就算了,还惦记别人框里的两个馒头,怕不是想放身上用。”
叶龙纳闷,声音也跟着稍大了几分:“啊?放身上怎么用?”
“噗!”
不知道是谁笑出了声。
接着又有几人忍不住笑出声。
刘婶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目光死死盯着秦风,一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的样子。
但秦风自然不怕她,她那个儿子如今不在村子里,秦风不好杀人,怕她儿子会立刻赶回来报仇。
但不妨碍他先恶心刘婶两句,等他实力够了,再去报仇,到时自然也不会怕他。
……
回了家,秦风美滋滋的给自己做了红烧肉、辣炒大肠,吃着香喷喷的肉和热乎乎的大米饭,幸福的简直要哭出来!
待收拾好,秦风将储物袋拿了出来。
清点家当!
储物袋里东西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稀少,想来应该是那两个人将值钱的东西拿走了。
秦风粗略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定格在一把纯黑色的匕首上。
摊开手掌,匕首突兀的出现在手上。
样式有些古旧,黑色的刀鞘锈迹斑斑,如果不拿在手里,还以为是一把破烂的普通匕首。可秦风却能感觉到上面凌厉的剑气,似有丝丝寒意缭绕刀身,竟让他觉得有些心惊。
“难道是一把法器?”
他将自己家的破菜刀拿了出来,取下刀鞘,带着锈迹的匕首轻轻碰上菜刀的刀背,就见那刀背像是豆腐一样轻易被切开了一个口子。
“果然是个宝贝!”秦风有些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