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在顾长乐还在考虑的时候。
门外响起一阵车马的喧嚣!
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迈老者带着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敲开了西街讼师堂的房门。
刘固崧望了一眼来人,赶忙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谦卑地迎了上去。
“弟子不知恩师今日来虞郡,没前去迎接,还请恕罪!”刘固崧一直弓着身子,直到那老人摆了摆手,他方才重新直起腰来。
那老人看了看屋内四周的陈设,然后冲顾长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小友可是顾长乐顾讼师?”
“正是在下。”顾长乐行了一礼,恭敬地问道:“前辈贵姓?”
“何淡如,叫我何讼师即可!”老人并没有多少架子,言罢他从自己身后将那小姑娘拽了过来,一脸骄傲地说:“这是我的孙女,何筱云,是平州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讼师!”
“原来是平阳城的金牌讼师何淡如前辈!”叶葳蕤也赶忙行行了一礼,“我是律言阁的叶葳蕤叶讼师!”
“我听说过你,能放弃皇城的繁华来这荒凉的平州,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何淡如略微颔首。
“不知何前辈今日光临寒舍所为何事?”顾长乐有点担心这个金牌讼师也是杨家派来找自己麻烦的。
“前几日你狠狠地收拾了那个老不死的虞遂良,替我出了一口恶气,我今日来看看,外面传得神乎其神的铜牌讼师到底是何许人也!”何淡如上个月刚刚输给虞遂良一个案子,自是对顾长乐十分好奇。
“晚辈赢得颇为侥幸,不值一道。”
堂上顾长乐自然是要对金牌讼师不卑不亢,但堂下还是要谦虚谨慎,毕竟这也事关自己以后的事业。
“好!不如你就跟着我回平阳城,在我的讼师府中任职,以后可再搓一搓那老不死的锐气!”何淡如伸出了自己的橄榄枝。
顾长乐深知自己的修为浅薄,且没接过什么大案,这次能赢完全靠的是自己的纯阳圣体。
若贸然去平阳城,整日面对金牌或者银牌讼师,怕自己力不从心。
“感谢何老的邀请,只是晚辈自知实力有限,恐不能胜任。我想再在这虞郡磨炼些时日,若有朝一日晚辈自觉能力到达,自会登门求职!”顾长乐礼貌地回绝道。
何淡如听闻此话,高兴地拍了拍顾长乐的肩膀,道:“好!好!好!面对如此机缘还能如此淡定地审视自身!不愧是能战胜虞遂良的铜牌讼师,前途大有可为!”
说罢他却转身看向自己的孙女,一脸严肃地说道:“刚刚拿到讼师牌,就想着去皇城的讼师府,你要向这位顾小友好好学习!”
何筱云撇了撇嘴,不悦地说道:“在这小地方能学到什么,那皇城中汇集了各个地方的大案!那才是我施展报复的地方!”
何淡如听闻此话,气地吹了吹胡子,冷声道:“我是管教不了你,之后你就在这里做顾讼师的助理,他什么时候到平阳城,你什么时候再回去!”
“爷爷...”何筱云见势不妙,赶忙拽着何淡如的袖子开始撒娇。
“我就是太宠着你,此事就这么定了!别逼着我道心起誓!”何淡如甩开何筱云的手,语气极为严肃。
就这样,正好缺人手的西街讼师堂迎来一个新的女讼师,还是未成年那种。
顾长乐头皮一阵发麻,这小姑娘若被他带坏,后果可比得罪虞遂良严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