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韶帆正儿八经,“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白静婳深吸了口气,默声走开了,瞥了他一记小眼神儿,让他自个儿去体会。
“诶~婳婳,那眼神什么意思呀?”
简大少总觉得很在意,好像被媳妇儿轻视了。
临近过年的前三天,是覃毓丽的生日,简韶帆接到了好几次覃毓丽的电话,以命令式的语气让他务必到场。
覃毓丽是有名的交际花,年轻的时候,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但是能入得她覃大美人眼的,也就那么几个。
而她如今的地位,除了美丽是有利的杀伤武器,不得不说还有过人的智谋。
权贵圈娱乐圈里虽然背地里传话不好听,但是明面儿上,这个一姐,谁也得给她几分薄面。
简韶帆到得很晚,差不多这生日宴都开始很久了,覃毓丽见他才过来,有点儿不高兴,“我不是再三叮嘱你要早点儿到?怎么弄到这个时候才来?”
简韶帆撇了下嘴,“我也有自个儿的事情要忙,再说你过生日这里一大帮子围着你转,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覃毓丽气得脸色煞白,若说她人生中最不如意的事情,便是生了这么个处处跟她做对的儿子。
“早知道今日,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掐死你!”
“呵,我要知道我有今日,宁愿在黄泉里泡着,也不做你的儿子。”
“你……”覃毓丽那叫一个气啊,这个儿子哪儿都与她不像,唯一像的就是能言善辩,跟他吵架,能把人活活气死。
覃毓丽正要发作时,突然脸上的表情一变,带了亲切的笑意,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