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叶惹云的确没有理由管,自己的话却容易叫人误解,是在责问叶惹云。
萧明恪言:“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具体的而已。”
叶惹云单手托住下巴,看向萧明恪,道:“这奴家可不能做主,你不如直接去问他们好了。”
慕临江不想让他们继续这个话题,以免到最后哪一个为难,便开口:“朱姑娘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回主界了,不过还不够,过些日子,只怕还要烦劳您,做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才行。”
长命女笑着回答:“悉听尊便。不过我一定要提醒你们,随时小心谨慎。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千机,你的武功路数像极了一位故人,你……师承何人?”
慕临江心中一紧,乍然听见有人问他师承何人,这人还是前任护道者,不由得使慕临江有些担心,身份会被人揭穿。而且他的武功路数,与简玉完全不同,根本就是从前的那一套。
慕临江并未表现出来,而是不慌不忙的回答:“先师简玉,算算时间,朱姑娘或许真的认识也说不定。”
长命女却摇了摇头,言:“我的确认识她,不过你的武功路数同她完全不一样。不知是否另有高人教导?”
长命女步步紧逼,似乎不问出答案不会罢休,慕临江更觉得她或许真的看出了些什么。
慕临江淡定的回答:“我见过的人太多,而且我自小记忆超群,或许是不知不觉间,将哪家功法记住了,竟连自己学会了都不自知。”
长命女没有再问,慕临江自然不会认为她相信了,只要她不继续追问就足够了。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徐清漓和陈士修便回来了,二人一左一右的扶着一个姑娘,想必她就是迟采蘩了。
二人将迟采蘩扶到几人这边,长命女好奇的看三人,那姑娘她不认识,便问:“这位姑娘是何人?”
迟采蘩听见声音,将头微侧,耳朵对着长命女,似乎是在确认位置。待长命女话音落下,才面向长命女,言:“姑娘好!我叫迟采蘩。”
迟采蘩的声音很好听,像是黄鹂鸟一样,人也好看。鹅蛋脸、桃花眼,樱桃小口柳叶眉,简直是从诗里走出来的,虽是没有叶惹云那般惊为天人,但也是少见的美人了。
头发没有盘成任何发髻,只是梳了个辫子垂在胸前。一身嫩鹅黄的衫裙,只是简单的绣了几朵小花而已,倒也是清雅动人。
长命女见迟采蘩的动作,几乎不用去确认也知道,这姑娘是看不见的。长命女说:“迟姑娘好!我叫朱辞颜。”
几人也看出来了迟采蘩的情况,没有直接问,而是装作不知,正常的交谈。
古飞扬命令道:“梵音,你先扶迟姑娘去你房间,我们还有事要和徐五娘说。”自然是要问迟采蘩的事了,只是不方便当着人家的面问。
薛梵音点头,从徐清漓那边扶住迟采蘩,并说:“陈公子,迟姑娘交给我就好。”
陈士修这才松手,薛梵音便将右手搭在迟采蘩右肩上,把迟采蘩半揽住,一边带着她走,一边说:“迟姑娘,我姓薛,我叫薛梵音,你直接叫我梵音就行。”
迟采蘩顺从的叫了一声“梵音姑娘”,见二人已经上了楼,听不见几人说话的声音了,萧明恪才问:“清漓,这是怎么回事?她是天生目不能视,还是怎样?”
徐清漓看了一眼陈士修,回答:“还是让他自己说吧!”
陈士修这才言:“采蘩不是天生如此,她的眼睛看不见,其实才半年而已。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