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间屋子里制药呢。”
“制药?是有谁生病了吗?”
“你们进城的时候没有发现吗,城里发生了瘟疫。”
“原来如此,不知你府上可有染上这种瘟疫的病人,可否让我为他诊断一下。”
“敢问二位是什么人?”
“我叫维纶,这位是我的妹妹维妮娜,我们是维族人,我是一名大夫。对了,韩心恬是我们的朋友。”
“既是如此,我这就去叫她出来。”邓子阳突然感觉有了希望,就如同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一样,他现在认为外来的大夫会治病。
韩心恬从屋内出来,见到维纶兄妹的时候她稍显惊讶,她带着他们来到唐雨竹的房间,说明来意之后,唐雨竹同意由维纶为他诊病,维纶仔细的观察了唐雨竹身体上的症状。随后坐下来为他号脉,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维纶站起身来,问韩心恬:“这个病在你们这里很难治吗?”
“不是很难治,只是中原地区只有四人知道治病的方子,可惜他们均已惨遭毒手,我现在正在尝试用西域医书上记载的方法,只是这个记载并没有写明每种药的计量配比。”
“可是这种病在我们维语的医书上有记载方子,不过药材也是取自当地,我恰巧随身带了一些,我们可以把它们和在粥饭里,分发给得病的人饮用,几天之后便可药到病除。”
“你说的是真的?”在场的人每一个都显得很激动。
“哪里有人拿生命开玩笑的,若是不信,我可以先拿唐兄做实验。”
虽然这句话听得变扭,但是唐雨竹还是觉得可以试一试,大家都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无绝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