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厮不肯认罪,还百般狡辩,我等只能将其绑来。”上官卫青说道。
“嗯!二卿辛苦了!退到一旁。”姚兴瞄了一眼禽兽,“下跪何人?”
“小的姚短,现为长安戍卫营右三营什长。小的是无辜的。”说完,禽兽抬起头,那满脸黑毛吓得嫔妃们尖叫不断。
“你—你低下头去!”姚兴也不忍直视这一脸狰狞,“你这恶人,竟也用我皇室的姓,还取了如此难听的名字。”
“小人原本叫姚长,因命根子长于旁人,家父便给我取名姚长,后因避先皇帝名讳,就改成姚短了。这姓是祖宗给的,我也没办法,请陛下恕罪。”
元同心想:此人的罪恶是从娘胎中带来的,此刻还在炫耀他的那一条,不过他需得再改名,叫个姚痿比较贴切。
“有人告你夺人钱财,霸凌寡妇,你可知罪?”皇帝问道。
“小人冤枉啊!陛下!绝无此事!小人一直秉公守法,无半点越矩。这是诬告,还请陛下为小人做主啊!”
“这—”姚兴不知该如何审问。不过一开始就审不下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他侧目看向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领会圣意,大声喝道:“你这歹人,不用刑,恐怕你不会招来。来人啊,先打他五十大板。”
“且慢!”元同上前,跪倒在地,“陛下,能否让草民僭越代审?”
姚兴一听,如释重负,“准了!”
元同蹲在姚短面前,露出浅笑,低声问道:“你可还认得我?”
姚短抬头看去,噔噔噔,向后蹭了数尺,惊恐地喊道:“神—神—神仙,你是神仙。”
众人闻听,有惊恐者,有啼笑者,有迷惑者,皆不知何故。
“既然你知我是谁,那就把你的恶行从实招来吧!”
“没有,没有,小人没有恶行,小人没有……”姚短语无伦次,双眼游离,不知所措。
“想想是谁阉了你,是谁把你扔到磨盘上,又是谁饶你一条贱命?”
“神—神—神仙。”姚短开始发抖了。
“又是谁说过,你若再作恶,定会代上天取你性命?”
“神仙饶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姚短不停地给元同磕头,震得元同脚面直发麻。
元同低声说道:“你若如实招来,我便饶你不死。你若再狡辩,我将命人给你扒个精光,让全城百姓看看你这个阉人。”
“不,不,神仙不要如此惩罚小的!我招,我全招,全招。”姚短语无伦次,喊叫着。
元同转回头喊道:“陛下!案犯已准备招认!”
众人愣怔着,他们只看到元同蹲下来,不知用了何种神通,这卷毛禽兽不仅乖乖就犯,嘴里还不住地喊着“神仙”,不是这禽兽疯了,便是真的撞见神仙了。
姚短一五一十,交代了累累罪行,如此细致,足足讲了半个时辰。
众人听着,脸上一会红,一会黑,一会白,台下众人时不时喊着“诛杀恶徒”,台上嫔妃们齐声叫着“杀了这禽兽”,以声援这满身疤痕的汉子。